【第71章 在瘋批暴君床前做侍寢宮女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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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宣武十年，冬。
永寧殿外的紅梅開得如火如荼，大雪壓枝，地龍卻將殿內烘得溫暖如春。
阮棉懶洋洋地靠在鋪著白虎皮的紫檀木美人榻上，手裡捏著一本從江南剛搜羅來的民間話本。
她如今二十九歲了，歲月不僅沒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倒因為這十年來被某個瘋子變態般的嬌養，將她骨子裡那股慵懶明豔的勁兒徹底養了出來。
“那瘋批說今晚要玩捆綁play，你準備好紅綢緞沒有啊棉？”小黃人提醒，“你上次忘記準備玉如意，差點被鑿穿。這次別怪我沒提醒你。”
“去準備三米紅綢，要天蠶絲的。”阮棉又加了一句，“四角掛上鈴鐺。”
婢女連頭都不敢抬，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慌亂地福了福身，碎步退了出去。
門剛合上不到半炷香，伴隨著一陣凜冽的風雪氣，厚重的殿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蕭衍大步跨進殿內。
他身上還穿著上朝時的玄色九龍袞服，肩頭落了幾片未化的雪。
孫公公弓著腰跟在後頭，剛想伸手去接主子解下來的大氅，蕭衍已經不耐煩地隨手將那名貴的黑狐裘扔在了紫檀木椅上。
“滾出去。”
孫公公哪敢多嘴，立刻帶著殿內所有的宮女太監退得乾乾淨淨，還極有眼力見地從外麵帶上了門。
蕭衍徑直走向美人榻。
他單膝壓上美人榻的邊緣，帶著涼意的手指毫不避諱地探入阮棉的衣襟，精準地捏住，握了一手。
“聽底下人說，你要了天蠶絲的紅綢，還要了四個鈴鐺。”蕭衍雙指打著轉，“棉棉，你現在越來越懂朕的喜好了。”
阮棉被他手上的涼意激得瑟縮了一下。
她啪的一聲合上手裡的話本，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那是怕你今晚又發瘋，不用點結實的紅綢，明早永寧殿的床柱子又要換新的。”
在臣子眼裡，皇帝就是天，但在阮棉眼裡，這就是個披著龍袍、骨子裡還是那個欠罵的變態路征。
這十年，阮棉早就把他那點扭曲的爽點摸得透透的。
你越順著他，他越得寸進尺；你越罵他，他反而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果不其然，蕭衍不僅沒生氣，反而被激起了興致，“床柱斷了就換。你若是被折騰散了，朕去哪再找一個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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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沙啞，順勢去解阮棉的腰帶。
“父皇！母後——！”
就在這乾柴烈火眼看要燒起來的節骨眼，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奶聲奶氣、卻極具穿透力的尖銳叫喊。
緊接著，永寧殿那扇重達百斤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大紅色團花錦襖的小團子，像顆炮彈一樣，從門縫裡擠了進來，倒騰著小短腿，吧嗒吧嗒地朝著美人榻衝了過來。
蕭衍解腰帶的手猛地一頓，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蕭小糯，朕有沒有說過，進永寧殿要敲門？”
三歲的蕭小糯顯然不吃這一套。
她是阮棉拿命生下來的寶貝疙瘩，也是蕭衍這個瘋批暴君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
小團子壓根不理會親爹那張要吃人的臉，直接撲到榻前，費勁地扒拉著阮棉的衣擺，往她懷裡鑽：“母後！父皇今天在朝堂上又拔劍了，太傅老頭都嚇尿褲子了！”
阮棉一把撈起女兒，護在懷裡。
她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殺人？你今天又把她帶去太和殿了？”
蕭衍看著霸占了自己妻子懷抱的小崽子，眼角狂抽，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不帶去行嗎？那幫老骨頭天天跪在太和殿外頭，哭著喊著說後宮隻有你一人，子嗣單薄，為大周國本計，逼朕廣開後宮，選秀充實掖庭。”
阮棉一聽，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哦？大臣勸你選秀？怎麼，皇上這是動心了？”
蕭衍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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