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骨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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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跟張啟靈走，有一點造孽。
“為什麼坐大巴？”燭廷玉不解，燭廷玉屁股累。
“……”張啟靈沒有說話，拉上帽子看向大巴窗外。
“火車不行嗎？”燭廷玉“嘖”了一聲。
“……”張啟靈眼色閃爍了幾下，轉開了視線。
【……宿主，他沒證件。】
【……我懂了。】
燭廷玉歎口氣：“要不然跟我走吧？”
張啟靈重新看向她。
燭廷玉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帶著張啟靈上了火車。
【宿主，我厲害不？！】
係統洋洋自得。
【厲害！好寶！】
係統洋洋得意的就去係統空間嘎嘎大笑了。
張啟靈看著手上的證件，那張常常冷淡的臉上竟帶上了幾分錯愕。
似乎是想問怎麼弄的，疑惑的眼睛看著燭廷玉。
而燭廷玉坐大巴早就坐累了，上了臥鋪嘎巴一下就睡下了，留張啟靈一個人坐在下鋪，似乎還有些緩不過神。
她是從哪兒拿出來的證件？
她是從哪兒拿出來的，他的，證件？
張啟靈看向燭廷玉的眼神帶著疑惑。
燭廷玉是不會給他答案的，早就睡著了。
張啟靈更疑惑了：毫無戒心？
這不像是張家人的風格。
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族長，所有又怎麼會這麼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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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是個普通女孩，也該有點戒備心吧？
張啟靈站起來，輕輕的摸向了她的身體和脈搏。
他要知道她多少歲了，是哪一輩的孩子。
可摸上去之後，張啟靈卻又驚訝了。
他摸不出來。
不可能啊，怎麼會摸不出來？
可是事實確實如此，他完全無法推算出燭廷玉的骨齡——他摸出來的結果是時間骨齡超過三百歲。
可是怎麼可能，就算是張家人，也不可能活到三百歲還保持青春。
三百歲的張家人，也該進入暮年了。
燭廷玉的骨齡又怎麼可能超過三百歲？
把脈出來的結果也是，顯示很健康，脈搏很有力，其餘的一律把不出來。
張啟靈皺著眉頭看燭廷玉睡的安心的臉，緩緩坐下來。
……這人是張家人嗎？
燭廷玉並不知道張啟靈已經陷入了頭腦風暴中，睡的十分安心，還夢到了大肘子，吃著可香嘞。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在啃自己的胳膊。
燭廷玉：……好懸把自己炫了。
看五代十國的時候給她帶的，壞習慣到現在沒改掉。
當時流行人吃人，物理意義上的真吃人。
燭廷玉嫌惡心，怕自己在睡夢中被當時的友人塞人肉吃，就每晚睡覺的時候咬住自己，把自己的嘴堵住，友人會覺得要是生拉硬拽的話，燭廷玉也會被撕下一塊肉來，就不會扒拉她的嘴。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北京站，張啟靈已經背好了包，把燭廷玉的包也拎起來了。
燭廷玉朝他伸手要包，張啟靈搖搖頭，隻是護著她在人流中先出火車站。
兩人出了火車站，燭廷玉眼看著站外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似乎看向了這邊。
燭廷玉眼睛立馬就掃了過去，那黑衣男人轉開視線，似乎隻是意外的瞟了一眼。
張啟靈拉過燭廷玉的衣袖，示意燭廷玉跟他走。
燭廷玉眼神帶上了幾分審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黑衣男人，便跟著張啟靈走了。
“你認識那個人嗎？”燭廷玉問道。
“……”張啟靈看過去，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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