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未成年人請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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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等人連滾帶爬，好不狼狽的跑出了火車站。
燭廷玉和張啟靈早就會合，在陳皮安排的車上坐著等人。
陳皮那邊還在稍微牽引著無邪，給他們作掩護，這邊車裡隻有燭廷玉和張啟靈兩個人。
燭廷玉挑眉看向張啟靈：“你怎麼不去掩護你老板？”
張啟靈微微偏頭，又什麼都沒說。
燭廷玉都快習慣他這幅冷冷的樣子了，順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出一支女士香煙點燃，放嘴裡吸了一口。
張啟靈看向燭廷玉，滿臉都是不讚同。
“吸煙不好。”
“哦。”
燭廷玉依舊我行我素。
燭廷玉靠在車後座，指尖夾著那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從她微啟的唇間緩緩溢出，像一縷不肯散去的歎息。
她微微眯著眼，煙霧繚繞中那張臉精致得有些不真實，眼裡映著窗外掠過的昏黃光影，忽明忽暗。
張啟靈坐在旁邊，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再看一眼。
就是不說話，就純盯著。
燭廷玉被他盯得發毛，吐了口煙圈：“乾嘛？我又沒在車上吃榴蓮。”
張啟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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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廷玉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反而來了興趣，她把煙灰往窗外彈了彈，歪著頭看他：“想說什麼就說，憋著不難受？”
張啟靈終於開口：“……吸煙不好。”
“哦。”燭廷玉又吸了一口，煙霧在嘴裡含了兩秒才慢慢吐出來，“我吸煙怎麼了，又不犯法。”
張啟靈的目光黏在她臉上，那張萬年不變的表情裡居然透出幾分倔強，像是在用眼神跟她較勁。
燭廷玉被他這眼神盯得又好氣又好笑：“小古板，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抽煙？”
張啟靈沉默了片刻，聲音悶悶的：“抽煙會牙黃。”
燭廷玉眼睛一眨，一下子坐起來默默的對著後視鏡觀察了一下自己的牙齒。
很好，因為其實她的修複速度異於常人，而且早睡早起和刷牙習慣好，她的牙還是很白淨的。
“你你你，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她長長地吸了一口煙，火光在車廂暗處亮了一下，映得她半邊臉暖融融的。
“你多大了？”燭廷玉突然問道。
張啟靈沒說話。
“一百歲？兩百歲？”
燭廷玉似乎在自言自語。
“你記得所有人嗎？就是你這輩子遇到的所有人。”
張啟靈搖頭。
“我記得……可我記得。”
張啟靈看向她，眼裡閃爍著幾分光亮。
“你和黑瞎子一樣吧？都能活的很久。”
張啟靈微微頷首：“也和你一樣。”
燭廷玉冷笑了一句：“我和你們不一樣。”
張啟靈眼神頓時變了。
剩下的話燭廷玉沒有再說，隻是望著天際線那邊影影綽綽的微光。
“我和你們不一樣。所以……”燭廷玉又笑了，晃晃手上的香煙，“我就樂意及時行樂，想那麼多乾嘛呢？”
張啟靈還是倔強的盯著燭廷玉。
“行了行了，小古板，不抽了行吧。”
燭廷玉本來也沒有煙癮，隻是預感這個時候要是來一支煙，一定感覺不錯。
事實上確實感覺不錯。
燭廷玉壞心腸的想著。
讓這麼一個小古板操勞起來，還蠻好玩的。
她隨意的掐滅了煙頭，扔向車外。
煙這種東西不過是與時俱進，也就是各個朝代中，那些會讓人減輕壓力卻傷身的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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