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戲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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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廷玉搖頭。
二月紅和丫頭頓時都笑了。
“姑娘啊，我聽夥計說，你還一個人殺了那土匪二十好幾個人？”
“雕蟲小技而已，這位……”燭廷玉笑了一下，給了陳皮一點麵子，“小少爺也幫了我。”
陳皮偏頭，不屑於去搶燭廷玉的功勞：“確實是她做的，我沒有做什麼。”
二月紅臉上倒是笑的更溫和了：“那陳皮，你說說，我該給燭姑娘些什麼？”
陳皮皺著眉頭，這種事情一向是師父做主，怎麼這會兒又來問他了？
他看了一眼燭廷玉道：“既然你沒有落腳之處，不如來我們盤口裡當夥計？包吃包住……哎呦！”
二月紅恨鐵不成鋼的踹了他一腳。
這孩子沒救了。
燭廷玉樂了一聲。
“當夥計？不行，我嫌官小。”
二月紅瞪了一眼陳皮，這才看向燭廷玉：“他開玩笑呢，燭姑娘，我的想法是……”
這話實在是沒個邏輯，二月紅也覺得說的話燙嘴。
“不如你來做我的徒弟吧？”
燭廷玉僵住了。
陳皮也一臉震驚：“？她？”
“嘖，你別說話。”二月紅甚至想上手把這徒弟扒拉走，又對著燭廷玉說，“當年我這個徒弟四屠黃葵，今日你一人殺儘土匪，還救了我徒弟一次，可謂藝高人膽大！
我覺得你是一個好苗子，也不忍心埋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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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長沙的二月紅，我聽你的嗓音條件很是不錯，不如我教你唱戲？”
燭廷玉又樂了。
教她唱戲？
她就是戲祖宗。
“……二爺這般看中我，我特別榮幸，不過我聽說過二爺唱《霸王別姬》，不如二爺看看我的條件，再說收徒的事情？”
二月紅喜上眉梢，哎呀，頭一個徒弟是個莽子，終於來了個懂禮貌的啊！
“可以！你來！”二月紅伸手請。
“……我就不跳了啊，直接唱了。”燭廷玉屁股懶得挪窩，清清嗓子，將戲文字句唱來。
“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儘，賤妾何聊生……”
二月紅聽到頭一句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了——這不用教啊。
陳皮對這個不是很能聽出來，對於他來說，最好聽的戲就是二月紅的戲，如今聽到別人的戲，一時之間也不免和二月紅作對比，得出結論：唱的不錯，可以跟師父相比。
丫頭同樣也是外行人，隻覺得好聽，悄聲問：“二爺，你感覺怎麼樣？”
二月紅臉色有點僵，也悄聲道：“感覺能當我師父。”
丫頭眼睛瞪大了。
燭廷玉小小的唱了一段。
不是她吹：乾隆八十大壽那天，請四大徽班進京，其中一個班子可就是她的班子。
當然，她一般不做頂頭人物，隻是個二把手。
後來四大徽班在京城立下根來，逐漸成了京劇的起源。
而那個時候她早已離開京城，但是最開始的技藝就是她和很多位友人鑽研而來的。
這麼多年半進步半學習，她也算是……祖師爺般的人物了吧。
在這個方麵，燭廷玉還是很自信的。
二月紅額上都冒汗了。
這還說啥了？這人唱的比他還要好，讓他怎麼有臉麵去說做她師父的事情。
丫頭一看這不行，便“嘶”了一聲。
“其實我一見到這姑娘，我就覺得心安。今日相逢也是緣分，姑娘，看你年紀不大……不如這樣，你認二爺為兄長，今後你就是我們夫妻的義妹，今後就在我們紅府住著，沒事兒跟二爺相互討論討論唱戲，跟陳皮切磋切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怎麼樣？”
丫頭其實還是挺希望燭廷玉來的，其實也不全是覺得這女孩子與陳皮相配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在府裡其實也沒個知心的女孩朋友，多少感覺缺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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