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醫生！”
珠世盯著他看了一會，沒說信沒信，隻是問道。
“有人會因為痛苦而產生愉悅嗎？”
魘夢聽到這話呼吸一滯。
他暗道不好。
被開了？
他心臟怦怦直跳，緊張之餘，心裡又浮現出一陣奇妙的愉悅感。
魘夢仔細觀察珠世的神情，發現她隻是單純的疑問後，稍稍鬆了口氣。
他笑道，“當然有。”
抱著某種私心，他故意將自己扭曲的心理道出。
“這世上存在一類人，他們會因他人的痛苦、絕望、崩潰而感到興奮！”
“怎麼，你也會這樣嗎？還是說，你有認識的人是這樣？”
珠世搖頭，“不是因為別人，是因為自己。”
她說，“是將自身的痛苦轉化為快樂，會因為疼痛而高興。”
因為自己的痛苦而快樂？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魘夢愣住了。
難不成是傻子？
魘夢想，又問道，“那人，是感覺有問題？”
雖然罕見，但說不定就是有人感知不到疼痛。
珠世搖頭，“不，他能感受到疼痛。他也不是接受所有的痛覺，他隻是對特定的幾種痛覺有愉悅感。”
什麼叫隻對特定的痛覺有愉悅感？
痛不就是痛嗎？還分類別？
魘夢不解，他追問道，“可以舉個例子嗎？”
珠世思索片刻，模糊舉例道，“比如某種對身體有害的毒物，他很喜歡吃。還有對他生命有威脅的某種東西，碰到會很痛，但他很喜歡。”
“有自虐傾向？”魘夢試著總結。
自虐傾向？
珠世試著把無慘代入進去。
違和感滿滿。
這隻鬼王委屈什麼都不會委屈自己。
他不可能自虐，隻會虐別人。
紫藤花茶，他是真覺得好喝；太陽，他也是真喜歡曬。
在這兩者上，他的感覺似乎被扭曲了……
等等，感覺被扭曲？
珠世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
她似乎明白原因了！
不行，她必須儘快見到無慘！
魘夢還在等珠世回答呢，眼前的人卻忽然消失。
“哎？”
魘夢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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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話說到一半，就走了？
他覺得他們聊的還不錯啊！
難道是珠世已經得到答案了？
魘夢回憶自己最後說的話。
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所以真的是因為有自虐傾向？”
“會是誰呢？”
“跟著那個女人的小孩？他身上有一股喪氣，看起來過得並不開心。”
“雙胞胎裡的哥哥？他周身的氣質壓抑，麵對弟弟時還有些不自然。”
“又或者是我沒見過的其他人？”
“真好奇啊，要是能見麵就好了！”
但隨即，他又搖頭。
“還是算了，無慘大人比較重要。”
“無慘大人啊！”魘夢一陣歎息，“究竟何時，您才會再次出現在我麵前？”
……
珠世匆匆回到無限城。
偌大的城裡，隻有無慘在的地方會有陽光。
她朝光線所在的位置走，不久後便看到了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無慘。
注意到他臉上的放鬆和享受，珠世輕歎一聲，開口喊道，“無慘大人。”
無慘懶懶地應了一聲，眼皮微抬，“有事？”
珠世想了想，問道，“大人，要來一杯紫藤花茶嗎？我這有濃縮液，味道或許會更重一些。”
紫藤花濃縮液？
你一隻鬼研究這個？
無慘眼睛睜開了些。
但他懶得思考太多，隻隨意地點頭。
“行，拿來。”
珠世小心地拿出一支試管，裡麵裝著不少深紫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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