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縣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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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考當日
縣考開考這一天，薑田一行人住的客棧離考場不算近，考場規矩嚴苛，淩晨三四點就要鳴炮點名、排隊入場。
為了不遲到，他們夜裡基本沒怎麼合眼，半夜十二點就早早動身，往考場方向趕去。
夜裡天氣還算不錯，沒有下雨，省去了淋雨受寒的麻煩。
縣試第一場正場是重中之重，最為關鍵。
後續還有好幾場複試，全程逐場淘汰，若是第一場考不過、榜上無名，後麵的複試直接不用參加，等於直接落榜。
薑田出發前，留下薑三郎，讓他待在客棧陪著林滿姑、薑清蕪她們，不用跟著去考場湊熱鬨。
最後，薑田帶著薑五郎，還有車夫白小魚他們，連夜趕往考場排隊。
等他們人趕到考場附近時，天還沒亮，四周早已人山人海，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排隊等候的這段時間裡，入目所見，人人手裡捧著書卷，借著路邊火把微弱的光亮，低聲誦讀經文、默念考題，滿場都是緊繃又緊張的備考氛圍。
這讓薑五郎他們心裡瞬間緊繃起來。
他們忍不住扭頭看向身後的薑田。
薑田察覺到孩子們的緊張，緩緩睜開眼，語氣平淡：“你們要是心裡慌、不踏實，想讀就跟著讀一會兒，不必勉強自己。”
薑田此時想的是關於這兩年他一直購買係統的過目不忘時效丸子。
永久版需要一萬兩銀子，價格太高，他一直攢不夠，隻能反複複購半年時效的臨時款。
每一次時效到期，他都隻能咬牙續上藥效。
沒辦法，一旦斷了效果，他的記憶力、刷題功底都會退回原樣，之前的苦讀全都白費。
每每想起這事，薑田都覺得格外吃虧，可眼下沒有別的選擇，隻能一直續費維持。
這裡可能就好奇了，那怎麼就花一萬兩買了強身健體丸？
這兩年他又要打理藥材收購生意，又要記賬管家，還要擠出大量時間讀書備考，年紀本就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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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強身丸撐著，日夜操勞透支身體，他這副老骨頭早就熬垮了。
薑五郎幾人見薑田說完又閉上雙眼，不再多言，心裡依舊緊張。
看著周圍所有學子都舉著火把、低頭苦讀，他們也隻好掏出隨身帶的書本，跟著裝模作樣地誦讀起來。
可人心都是浮躁的，周遭人聲嘈雜、人影攢動，他們根本沉不下心。
讀不了兩句就忍不住東張西望，思緒飄來飄去，壓根看不進去半個字。
看似人人用功，實則都是敷衍應付，這般硬撐，反倒讓漫長的排隊時間變得更加難熬。
就在薑五郎、薑六郎他們低聲念書打發時間時，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招呼聲。
兩人抬眼望去，隻見兩道熟悉的少年身影，正是同在周夫子私塾讀書的同窗——陳紹文和黎清和。
“你們也排在這兒？”薑六郎驚喜開口。
陳紹文和黎清和點點頭，笑著打趣：“你們來縣城備考，怎麼都不來尋我們？”
他們兩人比薑家眾人早幾日抵達縣城，一直獨自在這邊溫習，並未與薑田一行人結伴。
薑田聞聲，緩緩睜開雙眼。
陳紹文與黎清和瞧見他，立馬收斂嬉鬨，恭恭敬敬拱手行禮。
雖說他們和薑田也是同窗，但薑田輩分、年紀都擺在那裡，兩人一直尊稱他一聲薑伯。
薑田淡淡頷首示意，隨後便再次閉眼養神。
他和兩個少年本就不熟，也沒什麼共同話題，沒必要刻意寒暄。
一旁的薑七郎笑著接話打趣：“我們可不敢去找你們，怕打攪你們專心讀書備考，耽誤了你們的進度。”
“七郎你這話可就太生分了。”陳紹文無奈笑道。
薑小樹、薑小根也湊上前搭話：“我們來縣城也沒幾天，頭一天爺爺還帶我們去望江樓吃飯逛街，逛了文廟，還去嘗了山泉水，這兩天才安安穩穩待在客棧休息，養精蓄銳準備考試。”
聽聞這話，陳紹文和黎清和眼底瞬間滿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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