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到你不哭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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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簽字事件的第二天，裴念身後疼了一晚上沒睡好，感覺不妙，一大早去了廁所查看
正文:
“我靠，腫這麼狠？”
裴念扒著洗手池邊緣，費勁地扭身瞅向身後，倒抽一口涼氣
昨晚摸黑回來，怕被裴清時發現挨第二頓罵，連藥都懶得擦，哪料今早腫成這副模樣？！
他猛地掀起校服上衣攥在手心，鼻尖幾乎貼到鏡子上
——皮下泛著青黑，昨天裴原用軟尺抽出來的印子層層疊疊，凝作一片刺目的紫紅，原本挺翹的小屁股肉眼可見腫了一圈，連寬鬆的校服褲提起來都發緊，蹭到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
“裴原你個王八蛋……是真往死裡抽啊”
裴念皺緊眉，腮幫子鼓得像含著糖，委屈巴巴地嘟囔
“等我多吃幾瓶鈣片，長到比你還高一頭，看你以後還怎麼揍我！”
“裴念！出來！”
廁所門被叩得咚咚響，裴清時的聲音裹著不耐，驚得裴念渾身一哆嗦
他手忙腳亂地拽下上衣蓋住傷處，慌亂應著“來了來了”，心臟砰砰直跳
小孩怯生生探出半個小腦袋，撞進裴清時那雙冷沉沉的眸子
——男人正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直勾勾盯著他
裴念後背唰地冒了層薄汗，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爸……怎麼了？”他心虛地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還難看
“月考成績怎麼回事？”
“啊？什麼月考成績……我——啊啊啊疼！”
話音未落，耳朵就被裴清時狠狠揪住，力道大得像要擰下來
他被一路拽出廁所，重重摔在客廳沙發上，屁股磕到硬邦邦的坐墊，疼得他眼淚差點飆出來
裴念撅著小嘴揉著發燙的耳朵，剛想抬頭辯解，一張皺巴巴的成績單“啪”地拍在他腦門上，壓得他又低了下去
“這是什麼？三科加起來湊不夠兩百，你上課帶的是腦子，還是塊不會轉的磚頭？！”
成績單被惡狠狠地砸在他臉上，紙張邊緣刮得臉頰生疼
“說話！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是不是？！”
劈頭蓋臉的訓斥像重錘砸在心上，壓迫得裴念喘不過氣。他最怕裴清時這樣動怒，本能地伸手想去抓爸爸的手腕求饒，卻被對方側身冷冷躲開
“爸爸你別生氣……我下次一定考好……”裴念的聲音裡裹著濃濃的哭腔，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憋回去！”裴清時揚手用手背抹掉他臉上的淚，力道不輕不重
“哭什麼？委屈你了？去把卷子拿過來”
裴念抽抽搭搭地挪回臥室，一推開門，就看見自己敞開的書包和散落滿桌的書本——顯然被人翻過了
“你翻我書包？！”裴念猛地攥緊拳頭，忍著淚，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我不翻，等著你把這‘驚喜’藏到發黴？”裴清時語氣裡滿是嘲諷
“那你也不能翻我書包！這是我的隱私……”
裴念的聲音越說越弱，他哪敢像裴原那樣頂撞爸爸？看著裴清時怒目圓瞪的模樣，他隻剩下想哭想逃
裴清時見他攥著書包磨磨蹭蹭不肯動，上前一把奪過書包，手腕用力一揚——嘩啦一聲
書本文具全被倒在地上，一張印著鮮紅“59”分的試卷，在狼藉中格外刺眼
裴念慌忙蹲下身去搶，卻還是慢了一步
比59分更紮眼的，是分數旁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裴清時
“簽字怎麼回事？”裴清時將試卷狠狠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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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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