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線下聚會，沈辭你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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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進群一周後，陸時衍組織了第一次線下聚會。
地點選在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館，門臉低調得像茶室，菜單價格卻高得像能順便買下一隻餐盤。
蘇晚到的時候，包廂裡已經坐了大半。
許漾穿短風衣，頭發紮得利落，抬頭看她第一眼就笑：“傅斯年家的？看起來不像會忍氣吞聲的人。”
蘇晚把包放下：“所以我經常被說不夠懂事。”
溫知夏慢悠悠給她倒茶：“懂事是老板最愛發給員工的精神優惠券，不值錢，還不能報銷。”
林嶼立刻舉杯：“說得好。我們傳媒賽道一般稱之為職場PUA限定皮膚。”
夏梔坐在靠窗處，妝容精致，語氣冷靜：“限定皮膚會過期，錄音不會。建議各位以後少懂事，多留痕。”
蘇晚看著這一桌人，忽然有種奇妙的錯位感。
他們來自不同公司、不同行業，老板們甚至可能互為情敵或商業對手，可坐在一起時，卻像一群在同一個副本裡被不同怪追過的玩家。
熟得很快，也累得很像。
陸時衍是最後到的。
他拎著兩盒頂奢品牌點心，穿一件深灰色大衣，眉眼鋒利，笑意卻懶散：“抱歉，老板臨時想把一套古董珠寶送給替身，被我用保險條款勸回去了。”
林嶼鼓掌：“陸總監不愧是創群人，開場就是行業高端局。”
陸時衍把點心放下，看向蘇晚：“歡迎新人。”
蘇晚：“謝謝拉群。”
“別謝太早。”陸時衍坐下，“這個群進來容易，留下不容易。”
蘇晚挑眉：“標準是什麼？”
陸時衍豎起筷子，一條條數：“不聖母，不戀愛腦，不賣隊友，不泄密，不替老板追人，不替老板背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能在老板發瘋的時候，先保住自己。”
包廂安靜了一瞬。
這句話太像玩笑，又太不像玩笑。
許漾夾了一塊牛肉：“說起來簡單，真碰上老板發瘋，很多人第一反應還是先救火。”
溫知夏：“因為公司會把救火包裝成責任感。”
夏梔：“再把背鍋包裝成成長機會。”
林嶼：“最後把不發獎金包裝成組織共渡難關。”
蘇晚被逗笑。
她笑起來時眉眼會鬆一點，不像在傅氏會議室裡那樣冷硬。沈辭剛推門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他腳步頓了半秒。
許漾眼尖：“沈軍師，你遲到了。”
沈辭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陸時衍臨時要截胡傅斯年的一個項目。”
蘇晚抬眼：“哪個項目？”
沈辭報了名字。
蘇晚皺眉：“那個項目不能截。目標公司現金流有問題，傅氏隻是拿來做談判籌碼。”
沈辭看她：“你確定？”
“確定。”蘇晚說，“你如果不想陸時衍又為了贏傅斯年買個燙手山芋，回去查第三季度應收賬款。”
沈辭沒反駁，隻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林嶼看得目瞪口呆：“不是，沈辭，你真聽啊？”
沈辭收起手機：“她判斷對。”
許漾筷子都停了：“你這句話信息量很大。”
沈辭：“事實而已。”
陸時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記得你以前很討厭別人打斷你的布局。”
“她不是打斷。”沈辭看向蘇晚，“是補風險。”
包廂裡再次安靜。
蘇晚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她不是沒聽出這句話裡微妙的偏向。
但她沒接。
有些人適合放在商業判斷裡觀察，不適合太早放進情緒裡處理。
尤其是沈辭這種人。
你以為他遞過來的是一句認可，拆開裡麵可能是一整套儘調模型。
飯吃到一半，眾人開始交換老板離譜案例。
溫知夏說江亦禮為了蘇晚晴，差點把品牌檔案館裡唯一一件高定孤品送出去。
許漾說厲燼現在開始研究“不買熱搜但讓薑知鳶知道他很重要”的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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