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傅斯年發現蘇晚不好控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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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最近越來越不適應蘇晚。
以前的蘇晚也鋒利，但鋒利得有邊界。她會把項目做好，會替他堵漏洞，會在他情緒失控前給出方案。她不多問，也不越界，像一把好用的刀。
現在這把刀開始有自己的方向。
她會要求書麵確認。
會把風險郵件抄送董事會秘書。
會在他為了林清淺臨時改變行程時，先問預算、合約和違約條款。
最讓傅斯年不舒服的是，蘇晚不再把他的情緒放在第一位。
周五晚上，林清淺發來消息，說她不想參加傅氏和瀾生醫療的合作晚宴。她覺得那種資本場合讓人窒息。
傅斯年看著手機，立刻叫蘇晚進辦公室。
“晚宴取消。”
蘇晚剛坐下，聽見這四個字，連眉毛都沒動。
“傅總，今晚晚宴有瀾生醫療創始團隊、陸氏代表、兩家律所和三位產業方。取消原因是什麼？”
傅斯年：“清淺不喜歡。”
蘇晚點頭：“好的。那我建議您親自給周延打電話，說明傅氏在核心條款確認後的第一個正式晚宴上，因為林小姐個人喜好取消。陸氏那邊我會請沈辭同步。”
傅斯年臉色一沉：“蘇晚。”
蘇晚抬眼：“或者我們不取消，調整座位和流程。林小姐不出席，不影響項目。您如果想安撫她，可以晚宴後單獨見。”
傅斯年冷冷道：“你現在很會安排我。”
“這是行程協調。”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辦公室安靜。
傅斯年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做事不再先問我的意思？”
蘇晚沒馬上接話。
這句話很有意思。
她每天收到他的指令，處理他的項目，給他收拾因私人感情引發的商業事故。可在傅斯年眼裡，隻要她不把他的情緒當聖旨，就是“不問他的意思”。
“傅總。”蘇晚語氣平靜，“我一直在問您的意思。但我也會告訴您，您的意思要付什麼成本。”
傅斯年盯著她：“你以前不會這樣和我說話。”
“以前類似事故沒這麼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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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那個群？”
蘇晚指尖一頓。
傅斯年捕捉到了。
“看來是真的。”他冷笑，“陸時衍、沈辭，還有那些特助。你們私下互通消息，拿老板的事當笑話？”
蘇晚抬頭：“我們不泄露商業機密。”
“那就是承認了。”
“承認什麼？”蘇晚站起來，“承認我們會在老板情緒化決策時提醒彼此保留證據？承認我們不想替私人感情背商業責任？承認我們想保住工作、獎金和職業聲譽？”
傅斯年臉色難看。
蘇晚沒有停。
“傅總，您可以不喜歡這個群。但它存在的原因，不是我們愛吐槽，是因為你們真的很會製造事故。”
辦公室外的秘書區安靜得能聽見打印機預熱。
傅斯年看著她，眼神裡有怒意，也有某種不習慣。
“蘇晚，你別忘了，你是傅氏的人。”
“我是傅氏員工。”蘇晚糾正，“簽勞動合同，不簽賣身契。”
傅斯年：“你以為離了傅氏，你還能有今天的位置？”
蘇晚笑了一下。
這句話終於來了。
她以前也怕過。
怕離開平台什麼都不是，怕自己的能力隻是大公司光環，怕那些客戶和合作方看的是傅氏，不是她。
可這段時間，她一點點看清楚了。
平台給她位置，但每一次危機裡，真正把鍋扛住、把損失壓下、把關係穩住的人，是她。
“傅總。”她說，“這個問題，我以後會驗證。”
傅斯年皺眉：“什麼意思？”
蘇晚沒有回答。
她把晚宴流程表放到桌上。
“今晚晚宴不取消。流程我已經調整，林小姐不出席的部分不會影響項目。如果您堅持取消，請給我書麵指令。”
傅斯年盯著那份流程表很久。
最後，他沒有簽取消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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