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生性耿直而屢受排擠,後來隱遁不仕),所以為人不應當學伯夷、叔齊,也不要學柳下惠,而應當采取折中的態度不偏激地行事。你如果確實願意隱居於山林之中,就像巢父和許由(這兩個人都是堯舜時期的隱士)那樣,也就罷了;可是如果你心中懷有濟世救民的誌向,那麼現在就正是大好的時機啊。有史以來,就是政治清明的時候少,而天下混亂的時候多,如果一定要等待堯、舜一般的君主,恐怕仁人誌士們也就沒有可以施展自己才能的機會了吧?”
李固又列舉了被征召的魯陽樊君的例子,這個人被召為官之後,朝廷待之有如神明,他的政績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稀奇之處,也沒有什麼缺點可供人指摘,但是他卻招致了很多的埋怨,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昔時他的聲名太盛,而人們對他寄予的希望太深了。接著,李固又說出了幾個被召來做官的隱士,可是這些人的功業完全沒有什麼可圈可點之處。於是,人們就覺得那些所謂的隱士都是一些沽名釣譽之徒,開始的時候說不做官,可那隻不過為了博得一個好名聲,從而為自己將來步入仕途撈一些資本。最後,李固說:“希望先生能夠以自己的親身作為來否定那些毀謗之言,做出一番令人歎服的業績來。”黃瓊見到了李固的信,深為讚佩,終於出仕為官,後來為國家和朝廷做出了重要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