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微笑道:“我可不姓楊,我姓李。”
欣賞同門臉上瞠目結舌的神態,韋訓臉上促狹得意的笑容越來越濃。眾人震驚之時,對這小姑娘的回憶一一浮現出來,那些令人想不明白的怪事此時終於能講得通了。手握神器,怪不得她能輕易將岐王一脈連根拔起。
半晌後,拓跋三娘輕輕笑了一聲,譏諷道:“怪不得大師兄退隱江湖,戰神題材不寫了,原來被擒獲後轉型去寫霸總寵夫,那單價是絕頂中的絕頂。”
邱任喃喃道:“這是未來的皇帝呀,咱們是不是該給個麵子跪一下?”
許抱真搖頭:“貧道腿上有那逆骨,跪不了。”
拓跋三娘道:“小鬼在那坐著,我憑什麼跪下?”
羅頭陀直指核心:“是師兄欠我們人情,不是我們欠他的。”
霍七郎什麼也沒說,先去旁邊擺放點心果子的桌案上挑自己愛吃的打包。
寶珠早知道這幫人一身反骨桀驁不馴,服是不可能服的,今日先亮明身份建立聯係,將來大有用處。
她乾脆地說:“明人不說暗話,我今日要以金贖人,把韋郎欠下的人情一次還清,免得他時常去洛陽,不能回來。”
說著,讓侍女打開身邊三隻桐木箱子的鎖頭。金光滿溢而出,一塊塊金鋌映得人臉上跟鍍金身的佛像似的,幾個人立刻不說話了。
“一人千金,想來你們自己搬得動,就不派人送到府上了。關中局勢已定,你們可從東都搬回長安了,不必理會那些通緝。”
俗話說錢到差事辦,火到豬頭爛。就是一身反骨,見到這樣的巨資,棱角也沒有那麼尖銳了。隻怕這金子來得太容易,不知有沒有陷阱。
霍七郎不客氣,率先擼起袖子,拿出準備好的口袋往裡裝。她連吃帶拿,手摸了金鋌又吃點心,餘人仔細觀察她臉色,不像有中毒的征兆。
韋訓催促道:“快點兒,她這麼穿是要去騎馬打獵,天晚了就看不見了。”
餘人這才動手,一一取了金鋌,略一拱手,也不告辭,轉身便走。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韋訓向寶珠問道:“老七並沒在洛陽助拳,我沒有欠她,憑什麼有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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