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卻不糊塗，“你啊就是太偏著淩霄了，若是枝俏跟你討一萬兩，你該說她揮霍了。”
莫鎮孤不語。心裡是承認的，雖然枝俏也是他的女兒，但一看到她怯生生的樣子，他就覺得冒火。
“枝俏怕你，是因為你從來也不親近她，都是你的女兒，也不能太偏心了。”
因了老太太這句話，用完早膳，莫鎮孤順腳又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枝俏正在吃早膳，看到莫鎮孤，忙把頭埋在二夫人胳膊裡。莫鎮孤本來試圖跟她說幾句話，但枝俏一臉驚恐的樣子打消了他的念頭。
“等過了年，枝俏也該去私塾了。”
留下這句話，莫鎮孤轉身走了。
二夫人對枝俏發脾氣，“見了你爹，連句好都不會問？怪不得你爹不待見你。”
枝俏癟著嘴，委屈地落下淚來。
淩霄那邊，許名山收拾妥當，淩霄跟著他開開心心地往街市去了。他們身後，跟著三個護院，兩個家丁。是莫鎮孤囑咐的，淩霄丟過一次，絕不能再丟第二次了。
在五味居買了蜜餞和肉脯，淩霄又拉著許名山一間鋪子一間鋪子地逛。
走了大半天，終於累了，淩霄可憐巴巴地看著許名山，“我沒力氣了。”
許名山蹲下來，“我背你。”
淩霄笑嘻嘻地趴上去，“如果你也累了就告訴我。”
許名山背著淩霄往回走，淩霄瘦了好多，背在身上沒什麼分量，倒是在冬季裡讓許名山有股暖洋洋的氣息。
回到莫家，護院和家丁將淩霄買的蜜餞和肉脯放到淩霄苑，各自散去。
淩霄留許名山一道兒用午膳，吃完，又拉著許名山和春芽去各院發東西，她買的蜜餞和肉脯，從莫鎮孤到老太太，二夫人，三夫人都有份。
老太太收了淩霄的禮，等她走了，跟金媽媽念叨，“這孩子讓人如何不喜歡呢？去趟街裡還掛念著我。”
二夫人院裡，枝俏舉著風車玩，淩霄拉著她進屋，“姐姐給你買好吃的了。”
看到淩霄，二夫人一時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臉色，好在淩霄也沒看她的臉，問了安，逗著枝俏說了幾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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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俏跟在後麵，“姐姐。”
淩霄問她，“想去姐姐院裡玩嗎？”
枝俏點了點頭。
淩霄便領著枝俏走了。
二夫人跟翠姑發牢騷，“你看你看，淩霄多沒規矩，帶枝俏去玩也不跟我回一聲。”
淩霄帶著枝俏去了三夫人院裡，那裡照舊不許閒雜人進，隻放了淩霄進去。
淩霄把蜜餞和肉脯送給三夫人，“三娘，這是五味居的，很好吃。”
知燕掃了一眼自己的屋子，沒什麼好送淩霄的，便道：“往後你若是想聽琴，可隨時來我這裡。”又摸了摸淩霄的手，“你身子都好利索了？”
“我沒事呀，我隻是睡了一覺。”
知燕便沒有再多問，讓禾苗去泡壺花茶給淩霄。
淩霄擺手，“他們還等著我哪，我走啦。”
等淩霄出來，春芽湊上前，“小姐，三夫人啥模樣？”
淩霄想了想，“跟仙女一樣。”
這評價，許名山不由笑了一下。淩霄看他，“我說得不對嗎？”
許名山說對。
淩霄歪著小腦袋，“一會兒要是陸先生來，把蜜餞和肉脯給他一份，”然後她踮著腳尖夠到許名山耳邊，“還有你一份，等你回屋的時候帶著。”
淩霄才九歲，但她考慮事情已經頗有些麵麵俱到了。
陸先生果然來了，跟莫鎮孤說些七王爺的事，順便看看哪天繼續給淩霄上習畫課。
淩霄拎著給陸先生的五味居來了，問了安，送了禮物，沒有過多打擾便離開了。枝俏還等著跟她玩。
陸先生看了看手裡的牛皮紙包，對莫鎮孤說，“淩霄這孩子，真是周到。”
莫鎮孤一臉老父親的驕傲，暗想，如何能怪他偏愛淩霄呢？這樣的孩子誰能不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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