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
春芽在一旁嘀咕，“哎喲喲，您謙虛點能怎地。”
淩霄指揮她，“把新買的花茶泡給言哥哥喝，還有素芳齋的點心。”
淩霄認真畫像，許名山認真端詳淩霄，她半低著頭，上眼皮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握著筆的纖手，勾勒著細致的線條，那些線條組成了一張他的臉。
春芽在一旁幫淩霄繡鞋麵，繡一會，看看淩霄和許名山，她太喜歡如今安靜的時候了，前些日子，她可是每日裡揪著心，生怕淩霄有了好歹。現在好了，她又開始活潑了。
午後，淩霄拉著許名山去街市，她要給許名山買過年的新衣裳。
拗不過，許名山隻要由著淩霄。他把自己的錢袋交給淩霄，“喜歡什麼就買。”
淩霄搖了搖錢袋，好奇地打聽，“做鏢師賺很多銀子嗎？”
“不算多，但是夠用了。”
“那以後是做鏢師還是去藥材鋪呢？”
“我以後，會開一間自己的鏢局，麒麟鏢局。”
過年的時候，跟家裡人用過團年飯，淩霄換上新衣裳，跑去找許名山，“好看嗎？”
許名山說好看。
被許名山誇讚，淩霄扯著裙角轉了幾個圈，冷不防腳下絆了，整個人往地麵撲倒。
幸好，許名山眼疾手快，將淩霄拉住。
淩霄嘻嘻哈哈地撲在許名山懷裡，“轉得頭都暈了。”
淩霄身上香香的，許名山覺得自己懷裡抱的是一大束春天。
淩霄拉許名山去她屋裡守歲，和春芽一起打花牌。
正玩著，大哥莫為恒抱著小侄子過來湊熱鬨，淩霄教莫至瀟：“叫姑姑。”
莫至瀟還小，不會叫，對著淩霄咿咿呀呀的。
淩霄將春芽提前準備好的，裝著壓歲銀的荷包掛到莫至瀟身上，“來年你就有弟弟或妹妹啦。”
關慈又有了孕。
“今年親王送來了稀罕玩意，說是炮仗，等快要子時在大門外燃放，到時候你們都去看。”莫為恒說。
淩霄不想去，“聽親王說炮仗聲音很響，要捂耳朵的。”
春芽想看，“我幫您捂著耳朵。”
即使沒有炮仗，快要子時，雲城裡也很吵的，家家戶戶敲鑼打鼓的，說是如此，就能祈一個風調雨順的年景。
昏昏欲睡的淩霄被吵精神，跟許名山和春芽一起去大門外。
炮仗已經在門口擺好了，等人都齊了，有膽大的家丁去點燃，炮仗瞬間劈裡啪啦地炸響。
動靜比淩霄想象的大，她一頭紮進許名山的懷裡，“我就說不要看，不要看。”
許名山捂住她的耳朵，轉身回去。
炮仗放完，子時也到了，守完歲的各院都可以睡了。
淩霄也睡了，睡前迷迷糊糊地埋怨，“為何要放炮仗呢？我心到現在都是慌的。”
春芽替淩霄順了順氣，“睡醒就不慌啦。”
“言哥哥給我的壓歲銀呢？我把它放在枕頭下，心就不慌了。”
春芽去匣子裡拿出來。
淩霄看著那荷包，發笑，“言哥哥在哪裡找的這麼醜的荷包。”
話雖如此，隔天早上，淩霄卻將這個醜醜的荷包掛在腰上，去各院長輩那裡拜年。
拜了一圈，收了許多賞銀回來。
午後，又跟著莫鎮孤去了親王府拜年。
按照莫鎮孤的意思，淩霄已經十三歲，不大適合再跟著他拋頭露麵，但是劉何卻特意讓人傳話，讓淩霄一起過去。
親王府，來拜年的人甚多，劉何與他們在前堂喝茶閒聊，淩霄去了書房，謄了一頁醫書。
貴仁送來茶水，“親王讓您安心坐會，等拜年的人走了，他就過來了。”
但是謄完三頁，劉何還沒來，淩霄覺得無趣，出了書房，想要溜達溜達。
走了不遠，看到兩個女子往書房款款而來。
視線對上，各自好奇。
書蘊用帕子遮住嘴巴，小聲問花簇，“這是哪家的女子？”
花簇想了想，“該不會是那個什麼莫家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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