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你們為何要生氣？”
劉何在心裡回答：為了你。
給小世子的畫像，耽擱半了年了，趁小世子還耐心時，又畫了一陣。
劉何坐在一旁看著。思緒混亂，一會兒想著如何處理許名山，一會兒想著皇上的批複不知下來了沒，一會兒想著淩霄到底願不願意嫁給他……
冷不防小世子從凳子上爬下來，跌了一跤。
劉何回過神，抱起小世子，交給長廊外候著的奶娘。
然後對淩霄說：“我送你回去。”
去了莫家，順便見了莫鎮孤，“許名山這個年紀也該娶妻了。”
莫鎮孤明白劉何的意思，點了點頭。
消息傳得很快，午後就有媒婆上門了。
許名山雖不是名門望族，但得莫家器重，自身條件又優越，多的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願意。
許名山從鏢局回來方知莫鎮孤為他定奪了幾戶人家。
“就等你回來，選一個。”莫鎮孤說。
許名山垂著眼，不想說些婉轉的話，“您知道我喜歡的是誰。”
莫鎮孤當然知道，但，“淩霄已與親王有了婚約，名山，做人要現實些。”
“等淩霄安然嫁進親王府，我會離開雲城。”
聽了這話，莫鎮孤長歎一聲，“你這是何苦？”
“隻要淩霄快樂，我如何都可以。”
許名山麵色沉靜，語氣誠摯，麵對這樣堅定的孩子，莫鎮孤說不出過分的話，除了歎氣，還是歎氣。
等回到淩霄苑，許名山看到淩霄在院子裡的秋千上坐著，歪著腦袋看他。
梁英回親王府了，春芽去拿晚膳了，這院子終於隻剩他們兩個。
想起今日種種，許名山內心酸楚，對淩霄的笑也帶著憂傷。
淩霄也不開心的樣子，“聽說午後來了好幾個媒婆給你做媒？”
哦，“已經被我回絕了。”
淩霄的臉色這才好了點，她起身走到許名山麵前，仰頭看著許名山，“等我再長大點，你就可以娶我了。”
這話讓許名山眼眶發熱，但想起莫鎮孤說的“做人要現實些”，不得不硬著心腸拒絕，“婚事要聽父母之命，老爺會讓你嫁個好人家。”
淩霄笑，“山哥哥你就是好人家呀。”
“我隻是孤身一人，無權無勢，算不得好人家，”許名山喉嚨緊了下，“像親王那樣的才是好人家，他又那麼喜歡你……”
淩霄不聽，轉身坐回秋千架上，“我說你是，你就是，等來年我到了及笄之年，就去求爹爹把我嫁給你。”
院子裡的話，一句不落地聽在莫鎮孤耳朵裡，自己的女兒如此癡，可如何是好？
等春芽拎著晚膳過來，看到莫鎮孤的背影，進了院子問淩霄，“老爺剛剛來了？”
淩霄說沒有啊。
春芽指了指外麵，“剛剛老爺就在外麵。”
許名山的心沉了沉。
兩天後，許名山押鏢離開，這一走，又要半月。
淩霄照舊去親王府幫小世子畫像，午膳在親王府用，連晚膳也在那用。
是莫鎮孤跟劉何打過招呼的，左右是劉何定下親事的，便是在親王府留宿也是可以的。
劉何明白莫鎮孤的用意，是想讓淩霄跟許名山少見麵，跟劉何多相處，多培養起感情。
劉何不會辜負莫鎮孤的良苦用心，用過晚膳後，對淩霄說：“今夜你留在這裡，我給你看個新奇玩意兒。”
淩霄搖頭，“您這裡我睡不慣。”
“夜明珠，你也不看？”
淩霄果然好奇起來，“這世上真的有夜明珠？”
真的。
好吧。淩霄妥協了，她倒要看看，書裡說的能將夜晚照亮的珠子到底是何樣的。
夜明珠是從盧正堂的那些珠寶裡挑出來的，被劉何放在自己的寢居，靠在牆角的櫃子，一輪圓盤上麵，嬰兒頭大小。
淩霄好奇的打量夜明珠時，劉何回身，將屋子裡的燭光儘數熄滅，夜明珠幽幽的銀光散發了出來，如月光般照亮寢居。
哇。淩霄扭頭看劉何，“它為何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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