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嬪。
算算，劉治也有十八了。
春季娶了皇後，秋季便帶著一起來了十八裡關。一來體察民情，二來祭拜雲王。
劉治的人生裡，最敬重的人便是劉何。
此番天人兩隔，他屏退左右，在墓前佇立良久。
一起來的還有莫如蘭。
她看著劉何和淩霄的墓碑，既感慨又感動。
回頭看了一眼台階下的許名山，也覺得他是個極其忠義之人，雲王，許名山，淩霄堂姐，他們三個的愛與恨，糾纏與放手，是她見過最睿智最體麵的。
夜裡，下榻將軍府。
許名山設宴款待。同來的還有軍營的副將和十八裡關的州官。
將軍府許久沒這麼熱鬨了。
劉寄也在，與劉治相談甚好。
劉治對劉寄有小時候的記憶，他記得劉寄常帶著他玩，為人也和善，又善醫術，便問：“王叔如今可還鑽研醫術？”
“因為熱愛，不曾倦怠。”
劉寄如今在民間是有些名氣的，隻不過那些被救治的人並不認得他，隻稱他為仁醫。
劉寄常去城外走動，遇見看不起郎中的農戶，會幫他們看病送藥，分文不取。
當然，平常在城裡，他是不收診的。
莫為恒告訴他：“你是王爺，不愁生計，但要考慮那些以此為生的行醫人，不能砸別人的飯碗。”
這個道理，劉寄懂。
回京城時，劉治與莫如蘭在雲城待了一日，接見了莫家的人和賢王府的人。
對莫家也好，對賢王府也好，這都是無上的榮光。
這也是莫如蘭第一次見到莫雨蓮，她的堂妹，至今未嫁。
莫如蘭輕聲問雨蓮，“是沒遇上中意的人？”
雨蓮想了想，“是遇上了不該中意的人。”
這話頗有深意。
莫如蘭想了想，沒有多問，隻道：“隻要你覺得自在，不嫁也是好的。”
劉治則喜歡劉寄和舒意的女兒，粉粉嫩嫩的小嬰兒，看到劉治時，開心得手舞足蹈。
“她叫什麼名字？”劉治問。
“劉妤。”劉寄回。
“妤，是個好名字。”劉治看一眼自己的皇後，“但願我們日後也會有這般可愛的小公主。”
劉妤比許牧早一個月會走路。雖然她比許牧還小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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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是娜仁和劉寄的兒子。隨了祖父的姓。
也是劉妤先開口說話的，她的聰慧是一目了然的。
當劉妤和許牧會走路，會說話時，劉寄就會給許名山去封信。
許名山讀著信，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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