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
“怎麼了？”席一禮問。
“我還是怕。”林歲澄硬著頭皮道：“怕鬼。”
席一禮扶額：“那種電影以後少看。”
林歲澄心不在焉點頭，像昨晚一樣順著門縫擠進去，輕車熟路走到床邊。
“先別上。”席一禮帶上門，一言難儘看著他濕一片乾一片的睡衣：“衣服怎麼濕了？”
林歲澄沒聽，直接把自己扔到席一禮的床上，呈“大”字平躺著，長呼一口氣舒坦道：“剛洗完沒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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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席一禮走過去，居高臨下看他：“濕著怎麼睡，去換套衣服。”
林歲澄挑眉：“怕我把你床單弄臟了？”
席一禮輕揉眉心：“會感冒。”
林歲澄在床上滾了一圈，耍賴：“但我沒別的睡衣了，另一套臟了還沒洗。”他說著頓了頓，試探問：“要不把你睡衣借我穿穿？”
他問席一禮借睡衣完全是臨時起意，原本隻是想弄濕席一禮的床，現在還可以“弄臟”衣服，他求之不得。
席一禮遲疑半秒，點頭同意，帶他去了與臥室相連的衣帽間，讓他自己挑。
走近席一禮衣帽間的瞬間，林歲澄直接驚呆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衣帽間，裡麵分門別類懸掛或擺放著各種服飾，T恤，襯衫，領帶，西服，禮服，運動服，休閒服，睡衣，帽子，腕表，袖扣，領針，皮帶，鞋襪等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家奢侈品店。
“喜歡哪件？”席一禮抱臂倚在門邊笑問。
“嗯？哦，我先看看。”林歲澄儘量控製著自己的表情，在裡麵逛了一圈，走到睡衣的區域。
這裡有背心，也有睡衣套裝和上等麵料的睡袍。
林歲澄伸出手依次摸過這些衣服，用餘光瞥了席一禮一眼，見對方眉心微蹙，立馬如受到鼓舞般摸起了衣服，假裝在挑選，嘴裡還念念有詞：“穿哪個呢，這個挺好，就是好像大了點，這個看著合適，但領子太高了。小叔叔，我能先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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