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讓他喝個開心。
林歲澄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後，他腳底逐漸飄忽忽的，身上也丟了大半力氣，腦袋發暈，反應變得遲鈍，身體這種陌生的反應讓他感到無比的新奇與興奮，就連一開始覺得苦澀的酒也變得甘甜起來。
這是有些薄醉了。但林歲澄自覺大腦是清醒的，加上他有意克製，也不上臉，看不出一丁點醉態。
席一禮打趣：“酒量不錯。”
林歲澄勾起一邊唇角，低聲埋怨：“你光點低度數的，能醉才怪了。”
“高度數你今晚別想。”席一禮聽出林歲澄的暗示，一口回絕。
林歲澄噘嘴，知道席一禮不可能給他喝勁兒大的，也就不再浪費口舌，老實喝桌上已有的。
中途席一禮電話響了，林歲澄無意看到來電顯示上是“外公”。
“你乖乖坐會兒，我出去接個電話。”席一禮起身，先到吧台對身穿燕尾服的調酒師說了句什麼，才走出酒館。
林歲澄凝望他遠去的背影，眼神裡浮出一抹貪戀和迷茫，接著一口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光了，望著磨砂質地的黑色桌麵出神。
他到底怎麼了。
“你好。”忽然，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八九的西裝男人端著一杯酒，穩步走了過來。他五官端正，十足的社會精英範兒，一上來就稱讚道：“你眼睛很漂亮，這杯酒送你。”
說罷，男人將一個香檳杯輕放到林歲澄麵前。
林歲澄抬頭，腦袋有些暈乎，眯著眼端詳男人：“你是誰？”
“我是一家事務所的律師，看你剛約會的對象和我類型相似，改天要不要和我出來坐坐？我們可以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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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澄耳朵發漲，別的字沒聽清，隻聽到“約會”兩個字。
他和席一禮是在約會嗎？是嗎？不是嗎？
“任何事是什麼？”
“聊天，跳舞，當然，如果你願意，我現在也可以舔淨你唇角的酒液，或者……更進一步。”
“更進一步是什麼？”
“額，可以先加個好友嗎？等有空了我們細聊。”男人掏出手機邀請。
林歲澄沒反應，腦子裡全是約會，舔嘴，更進一步。
男人見狀，還欲說什麼，吧台的調酒師忽然急忙小跑過來，用身體將男人和林歲澄隔開，把放在桌上的香檳還給男人，壓低聲音道：“抱歉先生，這位不是能搭訕的。”
男人經驗豐富，一下讀懂了調酒師的言外之意，接過酒杯遺憾道：“好吧。”
男人留戀地轉身離開。
調酒師又回頭對林歲澄笑道：“親愛的，老板交代了，讓我看住你，之後有陌生人來找你不要理，讓我來處理，好嗎？”
林歲澄心不在焉哦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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