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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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林歲澄回答說。
燈光閃爍的花房內，兩個人緊緊相擁，窗外海浪翻滾的聲音若隱若現，襯得房間內分外靜謐，兩顆跳動的心臟此起彼伏，不久又交疊在一起，同起同落，彼此交融。
在這之前，林歲澄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天會是怎樣的情景。
也許是在學校操場，或在他們初遇的小酒館，又或是在臥室，車裡，公園，餐廳，甚至浴室裡他也想過，他覺得他到時一定會喜極而泣，瘋狂上床，三天不出門……
唯獨沒想過這一天會是在國外一套度假別墅的花房裡，想象中的喜極而泣並沒有出現，也沒有上床的衝動，有的隻是心安與平靜。
如同剛經曆了一場漫長暴風雨的水手，終於迎來了風平浪靜陽光明媚的天氣，上空海鷗盤旋，水下魚群漂移，鼻息間是腥鹹溫熱的海風，有種想要永遠沉溺在這一刻的衝動。
兩人沒有抱到把人肋骨都捏碎的程度，隻是讓彼此完美貼合，交頸相擁。從臉頰，脖子，肩膀，胸膛，沒有一處是不挨著的。
彼此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互相傳遞，味道也逐漸融合，宛如變成了同一個人，擁有相同的體溫，相同的味道，以及相同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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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席一禮驀然輕喚一聲，喉間的震動讓林歲澄脖子發癢。
“嗯？”
“喜歡你。”席一禮輕聲說。
林歲澄心跳倏地漏掉一拍，這是他第一次聽席一禮說喜歡他，好似一下擊中了他的靈魂，讓他眼前一陣恍惚。
“我也是。”林歲澄顫聲回應。
“橙子。”席一禮又低低叫了聲。
林歲澄輕縮脖子，笑的有些靦腆，他把臉埋得更深，黏糊糊應了聲：“怎麼啦？”
席一禮低笑：“就想叫叫你。”
“我也想叫你。”
“你叫。我聽著。”
林歲澄想了半天，在“男朋友”“老婆”“禮”之間徘徊少頃，開口卻變成另一個：“小叔叔？”
席一禮悶笑，拍了把林歲澄的屁股，笑道：“再這樣我揍你了。”
林歲澄抬起臉，眨眼：“你不已經揍了。”
“這個不算。”
“那算什麼？”
“調情。”
林歲澄頓時失語，被席一禮撩得老臉紅了個底朝天。他是萬萬沒想到，“ 調情”這兩個字會從席一禮嘴裡說出來。
但他不想像個被宰的羔羊般坐以待斃，於是反問：“你之前不也這麼揍過我麼，那也是調情？”
席一禮笑了笑沒回答，單手摟住林歲澄，提上行李箱出了花房，道：“帶你去臥室看看。”
林歲澄本來就是隨口一問，但見席一禮不回答，不禁來了興致，開始好奇席一禮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動的心。
細數下來，席一禮隻打過他兩次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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