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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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澄這一覺睡了很久，久到再睜眼的時候，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錯覺。
一縷天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不知是上午還是下午，周遭極其安靜，身上衣物乾爽，席一禮正坐在他床邊的單人沙發上，安靜看筆記本。
此刻席一禮的棕黑色發絲自然下垂，高挺鼻梁上架著副細黑框眼鏡，麵容輪廓分明，身穿休閒襯衣，氣質沉靜，看著溫和無害，與先前那個凶狠無節製的禽獸判若兩人。
林歲澄渾身乏力，睜眼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席一禮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他醒了，合上筆記本湊近，用溫涼的手心觸摸他額頭，輕聲道：“醒了，燒終於退了，還有沒有疼的地方，餓不餓？”
林歲澄感受著席一禮的體溫，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藍雪花的香味，讓他不由自主回憶起暈厥前發生的一切。
禽獸。衣冠禽獸。
林歲澄在心中無力暗罵席一禮兩句，眼下他身體倒沒有難受的地方，就是沒有力氣，像透支後的副作用。
他張開唇，嗓音乾啞近乎發不出聲音：“不疼。也不餓。幾點了？”
“上午十點半。”席一禮說著一頓，補充：“過去一周了。”
林歲澄：“……”
他就知道。禽獸。禽獸禽獸！
暈厥前他看到了好幾次天亮天黑，之後席一禮應該又搞了他幾天。
也是命大，他居然沒死。
“真沒有哪疼麼？”席一禮說這句話時語氣帶著絲歉疚：“再好好……感受感受？”
林歲澄搖頭。
“你……b記成功了嗎？”林歲澄盯著他問。
席一禮靜默片刻，抓住林歲澄的手貼到自己臉上，低聲道：“成功了。抱歉，當時應該忍住的，等結婚後再b記。但……那時候我瘋了，隻想要你。”
說到這裡，席一禮眸色微沉：“橙子，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肚子應該也疼過，事後怎麼不跟我說？如果不是這次叫來醫生檢查，我是不是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聞言，林歲澄一下想起之前他肚子出內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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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隻悶在被窩裡生了會兒氣，之後不疼了也就沒再管，也拉不臉跟席一禮說，沒想到那時候居然是那樣。
林歲澄不甚自在蜷了蜷手指，戳到席一禮的臉頰，半天支支吾吾道：“當時也沒有很疼，感覺沒必要說。”
“不要撒謊。”
“……好吧，是有點。但都過去了。隻要是你給的，不管是疼痛，還是b記，我都接受，都喜歡。”
此話一出，席一禮怔住，久久無言。
林歲澄被盯得有點不好意思，索性轉移話題：“記得你說審視這段關係的時候就喜歡我了。那會兒應該挺早的吧，但我怎麼一直沒發現？”
席一禮回神，低笑一聲，親了口林歲澄的手心，無奈道：“那時候你還小，要讓你感覺到我對你感情不純，我問題就大了。君子論跡不論心。”
聽到前麵幾句林歲澄還算理解，但最後一句，他實在沒繃住，抽回手拍了下席一禮的腦袋，笑罵：“滾蛋，就你還君子？偽君子吧。”
席一禮失笑，又湊近淺啄一口林歲澄的唇角，正想說什麼，樓下門鈴突然響了。
林歲澄一愣：“席水水？”
“應該是。我下樓看看。”
五分鐘後，林歲澄隱約聽到樓下傳來男人間的談笑聲，而且那聲音……
下一秒，他枕邊手機一震，是席一禮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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