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什麼人嗎？
不過從後來的種種跡象看，何見森是真的喜歡莫雲，許正這才放下心來。
但今晚有些不同，也不知莫雲有沒有跟何見森吵架？何見森有沒有發脾氣？
雖然許正和何見森算是生死之交，但如果何見森對莫雲動粗的話，許正是會幫莫雲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正毫無睡意，他知道，如果不確定一下情況他是睡不著的，思來想去，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何見森的號碼。
何見森警醒，手機響了一聲他就接起，怕吵醒莫雲，出了臥室才說話：怎麼了？
一定有事，不然許正不會快半夜十二點了還給他打電話。
“我是不是吵醒你們了？”許正問。
“沒，莫雲還在睡呢。”
能睡著，說明莫雲和何見森沒有打架。
許正鬆了口氣，卻又不能什麼都不說，於是問：出來喝幾杯？
別人或許何見森就推了，但是許正，他不能。
“那你到麗嬌灣這邊來，離我家近，萬一莫雲找我可以快點回家。”
何見森依舊如此關心莫雲，許正更放心了，“那還是改天再喝吧，我也懶得動了。”
這通電話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何見森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琢磨了會兒，明白了許正這通電話的含義，他知道，許正對莫雲的愛不會比自己少，不然他當初也不會讓莫雲住到他家，許正可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
返回臥室，莫雲依舊睡得安穩。
何見森輕手輕腳地上床，端詳著莫雲熟睡中孩子般的臉龐，暗想他可真要把她捧在手心裡，不然他不但會失去莫雲，還會失去許正。
他們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為了讓許正放心，第二天何見森特意把莫雲送到超市，“就當散心了，省得你在家裡悶得慌。”
看到莫雲好端端的，許正小聲問何見森，“沒事了吧？”
“當然沒事，我在她麵前認打認罵，這可是我要過一輩子的女人，惹不起。”何見森坦然地認慫。
許正笑，“莫雲也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那倒是。何見森也笑。
莫雲坐在收銀台後，遠遠看著何見森和許正交頭接耳，也懶得問他們在說什麼，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碰到一起就會說些悄悄話，跟情人似的。
果然是過命的交情。
“那些人怎麼處理？”許正問。
何見森想了想，“我今天會安排一個大驚喜。”
“需要我幫忙嗎？”
何見森搖頭，“你好好開你的超市，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能不插手就不插手。”
然後何見森就走了。
先處理昨晚那個收了錢引誘他的女孩。
女孩叫桑桑，所有信息都掌握在何見森手裡。
何見森叫來小K，把桑桑的住址告訴他，“帶幾個人去讓她快活快活，給點錢，再留個紀念。”
小K領會了意思，下午和三個痞子敲開了桑桑的門。
進了屋，拉上窗簾，警告，“別叫，別反抗，我們做完了就走。”
桑桑是混過來的女孩，問他們：“我得罪誰了嗎？能不能讓我跟他談談？”
“談？你有那個資格嗎？”小K伸手一點點解開桑桑的睡衣扣子，“下次賺外塊以前先把眼睛擦亮，別什麼人都惹。”
桑桑已經猜出幾分。咬緊嘴唇，知道自己逃不掉。
睡衣落地，三個男人戴上麵具，上前把桑桑摁在床上，肆無忌憚地摸了起來。
小K從鏡頭裡看著，覺得這個場麵可以賣個好價錢。
折騰了好一會兒，三個人從床上下來。
桑桑裹著被子沉默。
小K把一萬塊扔到床上，“閉緊你的嘴巴，不然沒人找得到你的屍體。”
然後小K回到食品廠複命。
何見森在空曠的倉庫裡喝著茶，接過小K遞過來的相機看了會兒。
“胸還真特麼大。”
何見森隻說了這麼一句話，把相機扔給小K，起身離開。
何見森是狠毒的。卻又重情。一個善惡交織的矛盾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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