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但看許正的反應如此淡漠，也就不說了。
“你其實適合出家，做個了無牽掛的和尚。”莫雲總結。
許正笑了，“這個提議不錯，我考慮下。”
許正出了家，剃光三千煩惱絲，再見麵，對莫雲雙手合十：施主，好久不見……
莫雲兀自想著，發了呆。
“想什麼呢？”
“想你要是剃了光頭會是什麼樣子。”
許正於是從手機裡調出一張自己十九歲在部隊裡受訓時的照片，板寸，又利落又精神。
莫雲捧著手機看了會兒，“還是別出家了，這麼帥的基因應該傳下去。”
被莫雲誇帥，許正覺得自己的臉熱了。
一周後，大廣升掛上新的招牌：夜夜笙歌。
約了權姐吃下午茶的莫雲路過時抬頭張望，覺得S市的夜場又換了一個新時代。
“大廣升改名叫夜夜笙歌了。”見到權姐，莫雲說。
權姐點頭。她知道，來酒店的時候特意拐到大廣升看了下，“洛笙讓我繼續在那裡做，我還在考慮。”
這點莫雲已經想到了，老板雖然換了，但工作人員熟悉夜場，啟用原班人馬會省卻很多培訓的環節。
何況像權姐這樣的管理層，手裡有許多重要客戶的資源。
“這幾天在家，睡了又睡，這麼多年缺的覺這次都補回來了。”
莫雲看了看權姐，“你臉色很好。”
“女人還是要睡眠充足，可是我一直以來沒有在淩晨兩點前睡過，夜場熬心血，明天我去京都的飛機，住些日子，當休假，你有什麼想要的我幫你帶。”
莫雲搖頭，“沒有。”
“也是，你現在肯定什麼都不缺，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何先生也會幫你摘下來。”權姐笑眯眯地看著莫雲，“我帶過這麼多的歌手和舞者，你是最幸福的。”
莫雲笑而不語。
目前她的確是幸福的，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
夜夜笙歌開業那天的晚宴，莫雲陪著何見森一起去了。
各路賓客雲集，場麵盛大。
洛笙在門口與何見森握手，歡迎他們的蒞臨。
莫雲特意細細打量了下洛笙，跟許正差不多的年紀，挺拔且有男人味，應付場麵很有一套。
“他果然有些本事的樣子。”莫雲小聲對何見森說。
何見森笑笑，那是自然，否則張建平怎麼放心讓他接管S市最大的夜場。
張嘉，陳彤也都來了。
陳彤隔著人群看何見森，何見森的視線從她臉上掠過，沒有停留。
張嘉坐在沙發上，意外地安靜。
莫雲默默打量著這些人，很快從新奇的情緒裡平靜下來，應酬的酒局最無聊，她對這種喧鬨的場合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權姐從京都回來，到底還是接受了聘用，用權姐的話說她在夜場做的熟了，也習慣了。
她怕莫雲應酬得辛苦，帶她去安靜的房間裡休息，“一會兒開始了我喊你。”
莫雲把腿架在茶幾上，舒舒服服地半躺著。
等待晚宴開席。
在演藝廳裡，夜夜笙歌不但準備了酒席，還準備了一場小型演出，參演者是夜夜笙歌新招的一批演藝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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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次試水，來賓大都是從前的VIP，要吸引他們繼續在這裡消費。
開席前，何見森去尋莫雲，在演藝廳門口，被一個女孩攔住，“何先生，好久不見。”
女孩是從前大廣升的DJ劉，熱辣美豔，跟何見森有過那麼兩次共度春宵的時光。
後來，DJ劉去了廣州。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因為惦記著莫雲，何見森無心跟DJ劉多聊，點了個頭便要離開。
DJ劉卻挎住何見森的胳膊，“今晚有空嗎？我們狂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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