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肯定。
在許正身邊坐下，莫雲看著莫何沉睡的乖巧模樣，“他不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我知道。”
“我很後悔自己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是說他醜，他應該能聽得懂吧？……如果他沒有找回來，我大概也活不了了。”說著，莫雲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好殘忍。
許正卻安慰她：“我聽人說小孩子都要說他醜啊之類的將來才會越長越好看。”
這麼無稽的話，“你聽誰說的？”莫雲破涕為笑。
“聽我媽說的，我小時候她就常常說我醜，後來有一天她跟我說我其實不醜，之所以說我醜是因為這樣說的小孩好養活。”
“那我就信了。”
“嗯，我媽是個溫柔的人，她從不騙我。”
莫雲扭頭看許正，提起自己的養母，他的臉上也是溫柔的神色，莫雲忽然感謝那個她未曾謀過麵的女人，在許正孤獨的人生裡，她曾給他百分百的母愛，讓許正有溫暖的回憶。
何見森回來，看到的畫麵就是這樣的，莫雲和許正靜靜對視，他們守在嬰兒床邊，像一對默契的佳偶。
聽見動靜，莫雲和許正同時回頭。
何見森走過去，看莫何睡得正熟，小家夥昨晚哭了一宿，估計也累壞了。
正看著，莫雲的晚餐來了。
何見森和許正則需要去餐廳用餐，介於昨天的驚魂，他們不敢同時離開房間。
莫雲說沒事，門口不是站著四個彪形大漢嗎嗎。
那也不行。他們可都被嚇壞了。
許正先去用餐。
何見森問莫雲：你們剛剛聊什麼了？
“隨便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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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聊了些什麼？”
“我很後悔莫何出生時說的第一句話是他醜。”
“這麼私密的話你都沒跟我說過。”
“這話私密嗎？”
“這是困擾你內心的話，當然私密。”
莫雲垂著眼，不再說話。
“幫你定的車到了，小吳今天給提到麗嬌灣了，等你回去就能看到了。”
“哦。”莫雲的反應很平淡。
“你還有什麼想要的？”
“我想要莫何平平安安的。”
何見森沉默了會兒，“我認識一個大師，他們寺廟準備擴建，我用莫何的名字捐了一百萬功德，他會平安的。”
莫雲抬頭看著何見森，“你以前到底做過什麼事？”
需要一百萬的功德來消業障。
何見森沒說什麼，轉身躺到沙發上，一天一夜沒休息過，他也很累。
等許正吃完飯回來，何見森已經睡著了。一臉疲憊。
“讓他睡吧。”莫雲說。
吃完飯，莫雲去嬰兒床邊坐著。
許正過來，看著莫何，莫何兩隻小手舉在頭頂，睡覺的模樣可愛至極，觸及了他心底最溫柔的地方。
“你也熬了好些時候，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吧。”莫雲說。
許正卻不放心，“我沒關係。”
莫雲沒有堅持。
半小時後，莫何醒了，育嬰師進來給他喂奶粉。
莫何很強壯，吸食奶嘴的聲音鏗鏘有力，情緒低落了許久的莫雲露出笑意，“他算是個省心的小孩吧。”
睡醒了吃，吃飽了睡，在莫雲身邊的時候基本沒怎麼哭過。
莫何還沒喝完奶粉，莫雲的形體恢複課時間到了，有許正在，她很放心地去上課了。
練了四十分鐘，微微出了汗，在教室裡歇了十分鐘就下課了。
回到房間，莫何又睡了。
何見森也在睡。
莫雲讓許正去睡。許正說沒關係。
“你總是這樣嗎？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莫雲問。
許正愣了愣，的確是，不管什麼事，他首先想到的都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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