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見森露出笑臉，“就是想你了。”
莫雲撇了撇嘴，“噫，肉麻。”
晚上，何見森摟住莫雲，手伸進她的睡衣裡摸索。
莫雲起初拒絕。
但她越拒絕，何見森越是執拗。借著酒勁兒，他急需證明莫雲對他的感情。
沉默的拉扯中，莫雲準備妥協。
但她的身體是拘謹的，因為她怕再次懷孕。
拉開床頭櫃，裡麵沒有安全套。
“不用那個。”微醺的何見森也不準備戴那個讓他不甚舒適的東西。
於是就被莫雲堅決地推開了。
何見森有點傷心，瞪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然後起身。
許正已經回房了。
何見森去敲門，“陪我出去轉轉。”
大半夜的，許正開車帶著何見森在馬路上繞彎。
繞了好一會兒，許正問：“哥你想去哪兒？”
何見森想了想，“夜夜笙歌吧。”
好久沒去了，何見森差不多都忘了當初自己在這裡如何尋歡作樂。
走到夜夜笙歌門口，何見森對許正說：“我第一次看見莫雲就是在這裡，當時她在打電話，罵她的混賬前男友。”
這件事，何見森曾對許正說過。
又說一遍，隻是傳達自己的一種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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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見森來夜夜笙歌，無疑是大事，權姐親自接待，“何先生好久沒來了，我們這裡可是又進了好酒，還有好多新歌手，您要不要聽聽？”
“嗯，聽聽。”何見森靠在沙發上，“再來一瓶上好的酒。”
忽然的，何見森就想喝醉。
反正有許正在，不怕回不了家。
權姐沒有問莫雲最近怎麼樣，她很識趣，不會在何見森來玩樂的時候提莫雲。
她也不覺得何見森不該來這裡找樂子，夜場裡待久了，她早就不相信男人會有潔身自好這回事。
相反的，何見森好容易來一次，權姐覺得務必要安排得讓何見森滿意，留住這位財神爺。
權姐去挑了駐唱歌手裡最美最媚的LILI，又叫了兩個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郎。
帶進門，權姐察言觀色。
何見森抬眼看了看她們，沒說話。
權姐於是退了出去。
兩個女郎分坐在何見森和許正身邊，倒酒，“老板，想怎麼喝？”
何見森沒回答，他聞到身邊女郎的香水味。
以前沒覺得，但莫雲身上是他沉迷的清新舒心的氣味，所以他現在受不了這種侵略性的香氣。
於是對那女郎說：你回去，讓權姐找個不噴香水的來。
女郎隻得起身離開。
何見森又看了看唱歌的，“會唱鄧麗君的歌？”
“會。”
“唱吧。”
扭頭，何見森對許正說：“我第一次聽莫雲唱的就是鄧麗君的歌。”
許正微笑。
何見森人在這裡，心裡想的卻全都是莫雲。
歌手一首歌沒唱完，莫雲的電話來了。
何見森急忙伸手製止歌手的演唱，並警告：都別出聲。
然後何見森接了電話，“還沒睡呢？”
“你去哪兒了？”
“跟許正出來吃燒烤。”
“在哪兒吃呢？我也想吃。”
何見森蹭地站起來，“就在以前你請我吃的江浦路那家。”
“好，我也過去。”
掛上電話，何見森拉著許正就走，“快去江浦路那家燒烤店。”
VIP包房裡，留下兩個莫名其妙的女郎，相互對視。
權姐收到消息，正好趕得上送何見森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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