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都是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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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嬌灣裡，吃過飯之後莫雲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上午去買菜路過超市，超市沒有營業，許正去哪兒了？
外麵天陰陰的，快要下雪了吧……
莫何午睡了。
何見森從廚房切了水果端過來：明天去高明鎮了，帶的東西都備好了嗎？
哦。莫雲漫不經心地應了句。
“有心事？”何見森問。
“我們走了，許正怎麼辦啊？”
果然是為了許正。
何見森在莫雲身邊坐下，“他不是小孩子，會安排好自己的。”
話雖如此，可是莫雲知道，許正對自己的安排不過是像苦行僧一樣寂寥度日。
一想到在別人都一家團聚的時候許正獨自守著清冷，莫雲的心就疼起來。
“我這麼擔心許正你不會生氣吧？”調整了下情緒，莫雲問何見森。
何見森說不會。
“你最好不會，你應該明白，如果沒有許正，根本不會有現在這麼毫發無損的像從前一樣的我。”
任何一次的傷害都足以讓莫雲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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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次在粉紅佳人酒店發生的事，因為對方是許正，莫雲才原諒了自己。
何見森這次回來，對莫雲和許正的關係有些不動聲色的試探，比如他和許正掉進河裡莫雲會救誰的問題，何見森竟然問了兩次。
莫雲理解何見森，他在監獄裡關了那麼久，有些微妙的懷疑很正常。
正因如此，莫雲決定不隱瞞自己對許正的關心，她覺得何見森這麼睿智的人，大方而坦誠地承認，麵對，比遮掩和逃避更能讓他理解和接受。
果然，何見森說：我明白，要是沒有許正，你一個人會很難，許正是我們家的恩人……但是你關心他是出於朋友的立場嗎？
莫雲和何見森對視。
想了會兒，莫雲說：許正對我來說是比朋友更重要的人，就像當初你對珍姐的感情。
莫雲提到了蘭珍，何見森點頭：你這樣說我就能理解了。
然後何見森擁莫雲入懷：對不起，因為我，你受了很多苦。
莫雲伏在何見森肩頭：也還好，你最大的好處是給了我好多錢，我不用為賺錢奔波，已經比大部分人都幸福了。
莫雲實在太聰明了，她招惹何見森，又能哄著他。
何見森笑起來。
“那我給許正打電話，讓他晚上來吃飯？”莫雲問。
何見森同意：打。
莫雲拿出手機，撥通許正的號碼。
一直響到無人接聽。
看了看何見森，莫雲有些茫然：沒人接，你說他在乾什麼？
“會不會和王若芳約會去了？”
莫雲給王若芳打電話：小年快樂，你在哪兒呢？
“在家，癱在沙發上，晚上出來嗨？”
“我嗨不了，我是家庭主婦。”
“啊對，你家那個回來了。”
“不然你晚上來我這裡？我做好吃的給你。”
王若芳拒絕：別了，你家那個看到我會不自在的。
警察和保外就醫的犯人一起過小年，是有點怪怪的。
掛了電話。
莫雲又陷入茫然的呆。
何見森安慰莫雲：別擔心，許正不會有事的。
莫雲想了想：晚上包什麼餡兒的餃子？
何見森愣了愣，正聊著許正，怎麼就說起餃子餡兒了？
但還是很快給出回應：蝦仁雞蛋吧，你和莫何都喜歡吃。
那就蝦仁雞蛋。
莫雲起身去冰箱裡拿出蝦，解凍。
一會兒剝蝦肉。
許正正在影院裡看電影，手機靜音。
等電影結束，他拿出手機看了看，莫雲的未接來電讓他做了個深呼吸。
回撥。
莫雲正在剝蝦仁，她喊何見森，“把我手機拿過來，是不是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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