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行嗎？
莫雲說當然。
莫何開心地跳起來。
跳了兩下就被何見森抱在懷裡，緊緊摟著，舍不得放手，舍不得任何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
莫雲在一旁看著，心底也是惆悵。
但時間不會因為人們的留戀而停止，六一之後，每一天似乎都過得很快，早上醒來，吃過午飯，接了莫何放學，一天就過去了。
二號，三號，五號，七號……
十三號，許正又尋到一個合心的地址，準備再開一家超市。
他一直在關超市，開超市的路上奔走，所以駕輕就熟，隻要地址選好，其他的事不怎麼費力。
選好地址之後去了趟麗嬌灣，跟何見森和莫雲一起吃飯，一起聊新店的地址和規劃。
等莫雲帶莫何上樓了，兩個人又聊起張嘉。
賭場傳來的消息，張嘉有輸有贏，總體贏得比輸得多。
“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賭場裡，認識了好些不三不四的人，可以說他開啟了新的社交圈，等著吧，總有一天他不會滿足在地下賭場玩幾千幾萬的賭局，賭場的水很深，他正一點一點陷進去。”何見森說。
這個結果，是早在預料中的。
但許正並不感到開心，即使看著一個不那麼好的人走向毀滅，也是件殘酷的事。
何見森看出許正的心有不忍，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想想他以前做過的事，永遠不值得被原諒。
許正知道何見森說得對，但也做不到喝彩。
心情複雜地離開麗嬌灣，許正沿著街道走了好一會兒。
六月的夜，不涼不熱，十分宜人，隻是這麼美好的夜晚，依然有人在墮落，在死去，在哭泣，花都開好了，很多人卻從未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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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正長歎一聲。覺得悲傷。
回到江浦路，許正看到手機裡有張欣然的消息，這個女孩發給許正很多消息，許正從來沒有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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