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聚了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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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雲醒來，天色已擦黑，大廳裡的燈關著，屋子裡暗暗的，隻有廚房亮著光，有香氣自裡麵飄出來。
何見森正在做晚飯。
莫雲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何見森，把頭靠在他背上：做什麼好吃的了？
何見森正在煲砂鍋湯，蝦仁，海參，豆腐，海帶苗，蘑菇丁，文火煮著，煮好的時候打一個蛋花，清淡，鮮美。
“我還解凍了一袋野菜。”
莫雲把手伸進何見森的衣服裡，捏了捏他的胸：真不錯，一天沒怎麼吃東西，我真的好餓。
被莫雲調戲，何見森非常享受。
聽到她說餓，讓她去洗手，馬上開飯。
等洗完手，莫何也醒了，看到屋子裡暗暗的，小聲喊了聲：媽媽。
莫雲打開大廳的燈，把莫何抱起來。
走進廚房，何見森回頭對莫何笑：我的小莫莫醒了？
莫何給了何見森一個睡眼惺忪的笑。
小孩子剛睡醒的笑會把人的心化掉，何見森抱過莫何，使勁親了下。
然後一家三口吃飯，寧靜，溫馨。
許正獨自一個人在樓下吃了碗小餛飩。
王若芳晚上繼續晚宴，都是他們單位的人，來了個醫院和公安係統的聯歡。
力默也在吃飯，準備晚上去夜夜笙歌轉轉，如果沒有推算失誤，張嘉應該會在那裡等他。
吃過飯，何見森陪著莫何玩，莫雲躺在沙發上繼續回魂。
一邊回魂一邊對何見森說：人不服老不行呀，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好像從來不知道疲倦，精力旺盛得像野草一樣，現在不行了，不過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就覺得快要死了。
何見森回頭看她：你這是存心氣我，在我麵前說老。
莫雲順著沙發爬到何見森身邊：放心吧，等你老了，我會扶著你出去吹風的。
何見森笑了，腦袋伸過來親了莫雲一下。
這一晚，莫何和莫雲睡得都比往常早。
隻剩何見森坐在沙發上，等電話。
等洛笙的電話。
與此同時，洛笙也坐在家裡，等力默的電話。
力默在夜夜笙歌。
張嘉給了演藝廳服務生錢，讓他看到力默就給他打電話。
然後就跑來了。
把力默拉去包廂，知道他不喜歡女色，於是一個勁地喝酒，人和人的距離在喝了酒之後會忽然熱絡，兄弟長兄弟短，好像失散多年。
借著酒勁，張嘉跟力默說起自己的難處，家道中落，沒有學曆沒有技術，隻有一身吃喝玩樂的本領，這種本領除了坐吃山空，再無用處。
力默聽著，表示理解，然後拍著張嘉的肩膀：聽弟弟一句勸，隨便找個什麼工作都好過混日子。
張嘉歎氣：找不到工作，我什麼也不會。
力默說：做保安，我以前就是做保安。
張嘉雖然什麼都不會，但對做保安嗤之以鼻：我去做保安，被人看見了會笑掉大牙……你在哪兒贏得錢？帶哥哥一起吧。
張嘉終於說到正題。
力默靠到沙發背，仿佛被摁下暫停鍵，靜靜看了張嘉一會兒：我勸你最好不要沾染賭博，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和我一樣，輸了錢不想翻本，贏了錢起身就走。
張嘉對自己很有信心：我可以。
力默搖頭：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可以，可是你知道他們的下場有多慘嗎？
張嘉問：有多慘？
力默如實告知：家破人亡，有的失蹤了，有的被賣了器官……總之和賭博關聯的不會有好事。
張嘉被嚇到。
沉默了會兒，他說：你不是好好的嗎？
力默笑了笑：我跟你說過，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和我一樣……不要高估你自己。
張嘉一向自視甚高，力默的話反倒挑釁到他的神經：我可以，不信你帶我去試試。
力默歎了口氣，拍了拍張嘉的肩膀：以後你贏了錢不用謝我，如果輸了也不要恨我，輸了的時候希望你能懸崖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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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力默鬆了口，張嘉狂喜：放心吧，一定。
力默又從兜裡拿出撲克牌：跟我最後賭一局，看你手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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