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莫雲忍住酸楚，輕聲回答：因為他們都很忙啊，莫何長大了，已經是我們家的小男子漢了，以後你和媽媽一起加油好不好？
莫何點頭：嗯。
給莫何洗了澡，用浴巾裹著放到床上，換上睡衣，莫何的小腦袋拱在莫雲肋下，靜靜聽媽媽給他讀故事。
直到莫何睡著，莫雲合上書，親了親莫何，走出房間。
回到自己的臥室，莫雲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然後打起精神洗漱。
上床，睡覺。
卻怎麼也睡不著，起身下樓，從酒櫃拿出剩下的半瓶紅酒，直接對著瓶口喝了起來。
酒很澀，原來空口喝酒是一種受罪，但她此刻也沒心情給自己弄點下酒菜，她隻想喝到微醺，借著酒勁好好睡一覺。
喝完半瓶紅酒，上樓。
上樓前，打開大廳的落地燈，二樓走廊的燈也開著，房子太大，顯得空落，她不敢將燈全部關上。
走到臥室門口，想了想，轉身去了莫何房間，在床的另一側躺下，握著莫何的小手，這才安心睡去。
麗嬌灣外麵，許正坐在何見森的車裡，看著屋子裡的亮光，猜測著莫雲到底是睡了還是沒睡。
以前，她沒有開燈睡覺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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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怕黑嗎？
別怕，我會在一直在這裡守護著你。許正在心裡默念。
因為喝了酒，莫雲醒得比往常晚了些，看看時間，急忙喊醒莫何：要遲到了，媽媽去做早餐，你自己穿衣服洗漱好不好？
好。莫何迷迷糊糊地應著。
莫雲飛身下樓，熱了牛奶，煎了雞蛋，烤好麵包。
又飛身上樓，莫何正在洗臉，水濺到衣服上，地上，洗手台上，襯衫的扣子扣錯了位置，歪歪扭扭的。
莫雲沒有責怪，幫莫何擦了臉，扣好扣子，表揚他：莫何真棒，自己能照顧自己了。
吃過早飯，娘兒倆匆匆出門。
一出門，莫雲就看到何見森的車，依舊停在原地。
走過去，看到許正在車裡睡著。
敲了敲車窗，許正從座位上彈起來，啟動車子，摁下車窗：我送你們。
沒有耽擱時間，莫雲帶莫何上了車。
莫何開心地對許正說：爸爸，我今天自己穿衣服自己洗臉刷牙的。
許正伸手摸摸莫何的頭：你可真棒。
送莫何上學的一路，莫雲一句話都沒說，許正明明沒做錯什麼，但她對許正卻有一肚子的氣。
等莫何上學，莫雲開始發作，她質問許正昨晚沒回家嗎？
許正哦了聲：不放心你們。
莫雲更生氣了：我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們好好的，你不用這麼操心，先管好你自己吧。
許正不解地看著莫雲：你怎麼了？
我在生氣啊，你看不出來嗎？
我知道你在生氣，可是為什麼？
莫雲叫起來：因為你傻啊，你這個人到底能不能為你自己考慮下？你對我這麼好又得不到什麼，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車廂裡陷入沉默。
好一會兒，許正說了句：現在還不能。
然後發動了車子。
回麗嬌灣的一路，莫雲扭頭看著車窗外，默默流淚。
她對許正生氣，是因為她替許正委屈，他對她太好，可是她無法回報。
她想起何見森回監獄之前對她的叮囑，要待在許正身邊……她和何見森，都是自私的人，而天下再也找不到比許正更傻的人了。
等到了麗嬌灣，莫雲的情緒已經平複，她輕聲對許正說對不起，不該對你發脾氣。
許正說：你能對我發脾氣，我很高興。
是因為在意，才會生氣，許正是明白的。
“昨晚在車裡沒睡好，讓我進去睡一覺吧。”許正說。
莫雲無法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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