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IPAD裡，到時候你放給他看。”
想不到何見森提前做了這樣的準備，父親的心啊。
放心吧。莫雲說。
“我錄了五段視頻，按照莫何的年紀，別放錯了。”何見森又囑咐。
然後何見森看了看許正：最近怎麼樣？
許正跟何見森交換眼神：還好，沒什麼大事。
沒什麼大事，指的是張嘉。
何見森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他當初以為按照張嘉的貪婪會早早去了澳門或者緬甸一代，沒想到他還挺謹慎。
“有事可以申請緊急事項聯係。”何見森說。
許正點頭。
這兩個男人眉來眼去的，莫雲覺得他們在打著某種啞語，不過也懶得問了，反正他們之間的秘密很多。
探視結束，何見森照例擁抱了莫雲，低頭在她頸肩處深深吸了口氣：充充電。
何見森常常這樣，累了煩了的時候抱抱莫雲，讓心情沉澱下來，他稱之為充電。
以前在家裡常常抱，現在一個月隻能抱一次，電量很快耗光，夜裡躺在硬板床上的何見森心如刀割。
莫雲也很難過，晚上洗完澡，拿出IPAD，在文件夾裡找到何見森給莫何錄的生日祝賀視頻，看著看著，流了眼淚。
五個視頻，五年漫長的時光。
關掉IPAD，莫雲下樓，準備喝點酒。
卻發現許正依舊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
“這麼晚還不睡？”
“還不困。”許正說。
他剛剛接到張嘉的信息，報喜的，說他用許正的錢狂贏了十幾萬。
正叔，你就是我的福星啊。張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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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所有的事，不會那麼容易按照計劃行進。
他們都覺得張嘉會輸，但賭博這件事，也會有贏的時候……
“有心事？”莫雲問。
沒有啊。許正搖頭。
莫雲冷哼了聲：你整張臉整個人都寫著一個字……
什麼字？
愁。
莫雲去酒櫃裡拿出兩罐啤酒，扔給許正一罐：一醉解千愁。
許正接住：你有愁事？
莫雲坐到沙發上：隻要老何還在牢裡，我就永遠有愁事。
她心疼何見森，他穿著囚服，剃著平頭的樣子看了那麼多次，依舊讓她揪心。
仰脖喝下半罐啤酒，莫雲轉著易拉罐身端詳：酒應該算是精神產品吧？
這形容滿新奇的，但許正覺得對。
酒和煙都是精神類產品，讓人的憂愁有個消解的法子。
精神類產品，對肉體都不怎麼好。
精神和肉體，果然難一致。
電視裡，深夜的新聞節目正在播報災情，某南方小鎮下了幾十年不遇的大暴雨，淹了大片大片的莊稼和房屋，許多人失去家園，一無所有。
看了會兒，莫雲說：人活著，真難。
然後她決定捐點錢，以何見森的名義。
何見森做了那麼多錯事，做點善事也算贖罪。
此時的莫雲當然不知道，她的這個決定會讓何見森減刑。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這句話很有道理。
莫雲雷厲風行，說捐款，第二天就和許正去了慈善總會。
接待員彬彬有禮地接待了他們。
莫雲說明來意，接待員先是表示感謝，然後問莫雲準備捐多少。
莫雲說五十吧。
接待員說好的，我幫您登記一下。
莫雲拿出一張卡，遞過去。
接待員愣了下：沒有現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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