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無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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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雲在無力中醒來，她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做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夢，又滿足又疲憊。
可是到底做了什麼夢呢？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甚至都想不起來昨天是怎麼跨年的，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窗前看夜色，她盼著看煙花，可終究沒有等到煙花。
遺憾地歎了口氣。
扭頭，自己的小禮服板板正正地放在床頭櫃上。
穿好衣服，一落地，腿有些軟。
穩了穩，從臥室出去，許正和莫何在大廳裡看電視，昨晚的玫瑰放在茶幾上，餐車不見了，那些酒和點心也都不見了。
莫雲坐到沙發上，茫然：昨晚喝得什麼酒啊，竟然斷片了，什麼都想不起來……真是白瞎這個總統套房了。
許正扭頭看她：餓不餓，叫早餐吧。
嗯，莫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真餓了，這個覺睡得怎麼這麼累啊，像爬了一晚上山……他們用的什麼床墊啊。
許正不說話。
服務生很快將早餐送來。
鐘庭酒店的廚師長和主廚都是台灣人，精於烹飪，很多人就算不住在鐘庭酒店，也會來鐘庭就餐，隻為了一飽口福。
莫雲對早餐讚不絕口：以前隻吃過他家的晚餐，沒想到早餐也這麼好吃，真不錯真不錯。
任莫雲碎碎念，許正都沉默。
他寧願自己昨晚也喝過極樂，可惜沒有，當黑夜過去，當太陽升起，清醒的人注定要承受良心與道德的雙重拷問。
離開鐘庭酒店時，在大堂遇見許慧新，她跟許正打招呼：昨晚住的愉快嗎許先生？
很好。再見。
再見，歡迎再次光臨。
許正走過時，許慧新留意到他脖子上的兩道紅印。像是吻痕。
她自嘲地笑了笑，以後不用對這個男人有期待了。
莫雲也發現了許正脖子上的紅印：你這是怎麼搞的，要不是知道你的為人，我還以為你半夜跑出去鬼混了。
許正將襯衫領子往上拉了拉：換了枕頭不習慣，自己撓的。
莫雲歎氣：那你得跟鐘叔叔提個建議，這麼貴的房間，床上用品似乎不大好用，我睡的也不好，覺得好累。
許正再度沉默。
回到麗嬌灣，莫雲又補了個覺。
但醒來依舊覺得疲憊，她跟許正感歎：看來我沒有睡總統套房的命啊。
許正沒說話，坐到拚圖前，開始拚圖。
許正的表現有些奇怪，但莫雲也不多想，許正原本也不是個話多的人。
歪在沙發上給媽媽打電話，聊些家常。
然後起身去做中飯。
許正很快跟進廚房：你去歇著，我來做吧。
莫雲沒有推讓，去大廳和莫何一起看海綿寶寶。
吃過午飯，莫雲又睡了一覺。
傍晚時分，許正接到蘭心梅的電話，彼此祝了新年快樂，然後蘭心梅告訴許正姥姥在30號的時候去世了，她終究沒有看到新年的太陽。
今天上午已經安葬完畢。
等燒完頭七，蘭心梅會回到S市。
掛了電話，許正愣了好一會兒，雖然他跟姥姥並不親，但聽到她去世的消息還是有些悵然。
生命如此短暫，叫人悲傷。
想到這個，他對昨晚負罪感莫名地少了些，終究是要離去，在能擁有的時候擁有，能快樂的時候快樂，未嘗不好。
2號，超市開始營業。
鐘振庭來了，將許正叫到車上：我今天要回濱城，來看看你。
許正問：跨年那晚的飲料是你讓人送的？
鐘振庭無所謂地一笑：送你的新年禮物，還不錯吧？
既然許慧新他不喜歡，那他就把莫雲送給他。
鐘振庭算準了他們不會喝那麼昂貴的洋酒，也算準了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那個飲料的藥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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