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眾人揮手，上車，離開。
回到家，莫雲在門口接過他外套，聞到他身上來路不明的香氣。
還看到粉底蹭在何見森黑色外套的痕跡。
她把外套扔回何見森的身上：你知道你這衣服乾洗一次多貴嗎？
何見森看了看蹭到粉底的位置，自知理虧，追過來解釋：應酬場麵，太嚴肅了不大合適。
莫雲懶得追究，看了看拚圖空著的地方：等明天我也去買一幅拚圖。
反正莫何睡著以後就沒事做，反正何見森總是很晚回家，拚拚圖打發時間也不錯。
就是不知道許正是從哪裡買的那麼大的拚圖。
莫雲拿起手機給許正發消息：你的拚圖是在哪裡買的？
許正很快回消息，告訴地址，然後問她：你要買？
莫雲回：我現在太閒了，要找點事做，你還在濱城？
許正回：昨天回來了。
何見森看著莫雲：跟誰聊呢？王若芳？
莫雲沒有掩飾：許正。
聊什麼呢？何見森問。
莫雲把手機伸到何見森眼皮子底下。
“等出了正月，給你開個店玩吧。”何見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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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想了想：我繼續去許正超市做收銀員吧。
“要不給你也開個超市？”
莫雲又聞到何見森身上亂七八糟的香氣，順勢岔開話題，推了他一下：快去洗澡。
何見森洗澡的時候，莫雲坐在沙發上發呆。
就在剛剛何見森說給她也開個超市的時候，她才忽然發現，她對開超市並沒有特別熱切的期待，她隻是喜歡當一個收銀員。
許正超市裡的收銀員。
但好像，這個願望已經無法再實現了。
何見森也有意識地減少應酬，但凡能推的都推了。包括陳彤的邀請。
陳彤氣得沒法子，直接去何見森廠子找他。
正月剛上班沒幾天，一天到晚大大小小的會議開著，陳彤等在何見森的辦公室，看到他擺放在辦公桌上一家三口的照片，悵然地想，如果把莫雲換成她就好了。
等了會兒，何見森開完會回來。
“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一會兒還要下車間，沒空招呼你。”何見森說。
陳彤過來挎住何見森的胳膊：我不用你招呼，就是來看看你，跟你約個時間吃飯。
何見森把陳彤的手扒拉開：飯就不吃了，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陳彤又靠過來：哪天有空我們一起去看看我爸吧。
這個請求何見森無法拒絕，自入獄，他有六個年頭沒去陳五爺的墓上祭拜了。
於是約了正月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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