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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教育孩子，不能一味地誇獎。”
葉凡忍不住說道：“要一張一弛，才是正道。”
“你什麼意思，是在質疑囡囡的智慧嗎？”陸塵嗬斥道，好你個聖體，剛從荒古禁區出來，連吃帶拿的，第二天還沒有過，就開始翻臉不認人。
“大哥哥，囡囡是不是很笨。”小囡囡委屈地低頭，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
葉凡無語了，陸師兄平時多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到了小囡囡這裡，就開始犯渾。
難怪傳言是真的，小囡囡是陸師兄的私生女？
若是真的，那這孩子的母親是誰？
葉凡不禁深思，然後將自己的一枚聖果取出來，遞給小囡囡道：“大哥哥錯了，囡囡不笨，這是給你吃的，算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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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小囡囡怯怯地擡頭，有些害羞，小心翼翼地接過聖果。
陸塵側目而視，借花獻佛這一塊，葉總也是無比熟練。
“真的。”葉凡笑著摸了摸囡囡，柔聲道：“快吃吧，下次哥哥帶你去買虎頭帽。”
“虎頭帽是什麼？”小囡囡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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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有老虎的帽子，借虎威護佑孩童。”葉凡想了想正色道：“戴上虎頭帽，囡囡以後就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會有邪祟來傷害你。”
“好耶！”小囡囡興高采烈，大大的眼睛眯起一條線，笑嘻嘻：“謝謝大哥哥。”
陸塵麵無表情，輕鬆繃住，邪祟，哪家邪祟敢上門找囡囡。
別逗你囡姐笑了。
在北鬥這地界上，囡囡掉一滴淚，就要死一個聖人，想讓囡囡哭，讓羽化神朝來！
“好漂亮的果果啊。”
小囡囡捧著聖果聞了聞，嘀咕道：“香香的味道，囡囡好像以前吃過。”
葉凡聞言，猛然一顫，似乎想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可能性，望著陸塵沉聲道：“師兄，你莫非與禁區女……”
如此一來，一切就說得通了，陸塵勾搭了禁區女，所以對荒古禁區內的底細，了如指掌。
而，小囡囡，其實是禁區主宰的外孫女！
“別瞎扯淡，荒古禁區內哪裡來的禁區女。”陸塵翻了個白眼。
“我在荒古禁區內見到了一個仙子，她的服飾不屬於今世，狀態很古怪，能言語，但又像是傀儡，似生非生，似死非死。”葉凡神色肅然，施展神力，在虛空中勾勒出幾個古老的圖案，有些疑惑道：“這是荒古禁區的象征嗎？”
“天璿。”
陸塵沒有說話，那，說話的誰？
刹那間，除了小囡囡之外，所有人渾身發寒，一個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踏著奇異的步伐，不知道何時出現在眾人身後。
他白發蒼蒼，衣衫襤褸，看起來非常古舊，根本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服飾。
“老瘋子！”
“天璿三傑！”
“一尊活了六千年的聖王，甚至……大聖！”
陸塵眼瞳一縮，本能後退，將小囡囡放在肩膀上，猶如極道帝兵，庇護己身，萬法不侵。
“死了，全都死了，可為什麼我還活著？”
老人瘋瘋癲癲，時哭時笑，大吼道：“還有誰，都死了，曲終人散，一場大夢了。”
“老爺爺好可憐啊。”
小囡囡咬著指頭，似乎想到自己的流浪生活，同情道：“你也沒有家人嗎？”
老瘋子眼眸迸濺神光，猶如兩道金燈璀璨，直勾勾望著小囡囡，仿佛看見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越是強大的生靈，對小囡囡越是敬畏。
聖靈對小囡囡親近，聖人對小囡囡敬重，準帝看見小囡囡轉身就走，唯有教主大能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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