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剛剛沒有那麼做。半個時辰,顯然不是要去解手或者去拿什麼東西,他大概是出了客棧,去了某個地方,找某人聊了什麼。”
“這有什麼?他大概就是去見哪個朋友了,他在陝州也有很多朋友。”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他若是見朋友,為何不像之前一樣告訴良爺?”
一股寒意躥上了脊背。
“剛才,我聽興爺和良爺似乎在隔壁吵著什麼。我聽不清,但隱約聽到興爺最後開了門,喊著要去拿酒。良爺,那個酒一定不能喝!一定是下了藥!你不要輕易相信興爺,他肯定——”
砰!滿穗的話還未說完,澡堂的門卻突然被踢開了。
“嗬,在聊什麼呢?”來者破開了澡堂的門,咬著牙抬起頭,快噴出火的眼眸看著滿穗。
“舌頭……”我愣愣地看著舌頭,沒想到他會突然闖進來。
滿穗也對舌頭突然衝進來感到有些意外,她瞪大了眼睛,表情驚恐,沒有說話。
“嘖嘖嘖……我是真沒想到啊……這個小啞巴還真能說話,說的還是我的壞話……我早覺得這小啞巴可疑,一次做夢時隱約聽到她說話……好幾次起夜,你和她也總是不見人影……良,這小王八蛋跟你密謀多久了?是她在騙你,還是你們本就是一夥的?”舌頭麵色猙獰,身軀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憤怒。
“我不想騙良爺,是興爺想騙良爺!興爺一直都在騙良爺……剛剛良爺吃完先上樓時,興爺就拿了包裹翻著什麼!是蒙汗藥!”滿穗指著舌頭驚恐地說道。
“你胡說什麼?老子弄死你!”舌頭怒極,他飛快地向前,衝到滿穗麵前。他猛地一伸手,滿穗想躲卻躲不及,被他的一隻手抓住了。
“嗚!”滿穗被他抓住後重心不穩,摔在地上。
舌頭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身下:“想跑!老子掐死你個小王八蛋!”舌頭騎在滿穗身上,額上青筋暴起,雙手掐住她的脖子,像一隻撲在幼羊身上的餓狼。他的手臂開始發力,指尖掐進滿穗的脖子裡,仿佛要將她掐死。
“嗚……良爺……救我……”滿穗嗚咽著吐出字眼,淚眼蒙矓看著我,向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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