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嗚嗚嗚，我怎麼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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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係統的話，關山岄不由歎息。
也是，世上罪大惡極的人實在太多，如果沒有限製，等自己修為起來，恐怕殺到手軟都殺不完。
“那，殺正常人有損功德的話，會損失多少呢？之前的詛咒會不會影響功德？”
“殺影響力越大的人損失功德也就越多，按照數值計算，殺普通凡人會損失一百功德。”
係統先回答了第一個問題，接著回答第二個問題。
“對極雲仙宗等人的詛咒，那是本係統破例給的三次機會，不會影響功德。”
關山玥鬆了口陰氣，還好詛咒不會影響功德。
否則光詛咒死一個清玄仙尊，損失的功德恐怕不敢想。
另外，殺普通人損失一百功德…
看著貌似挺多，但關山岄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現在勾魂使太少，所以顯得一百功德挺多。
但往後勾魂使數量多起來，比如一千名勾魂使，他們每天勾一萬魂魄，那就是十萬功德！
而且這還是按照最少的數量計算。
屆時，殺人損失的功德其實微乎其微，隻要不是成片殺就行。
但她又不是殺人狂魔。
這麼一想，關山岄不再和係統溝通，再看李二狗一眼。
他已是將死之人，提前一兩天勾走他的魂魄不會有什麼影響，反倒能早點結束他的痛苦。
這孩子已經夠苦了，能讓他少苦幾分鐘也好。
不過還是等辦完正事再說。
這裡已經是縣牢深處，共十幾間牢房，關山岄正要繼續查犯人的生平，不過她忽然停下動作，扭頭仔細看向最後一間牢房。
那裡，居然有人住單間！
她果斷飄過去，就見最後一間牢房裡端坐著一名約莫二十多歲的男子。
他不僅有單間，衛生也比別的犯人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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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身上也很臟，有不少血汙灰塵，可他至少還會打理自己。
別的犯人都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可他卻用草繩將頭發整齊束在腦後，就是很油，長時間沒洗過頭，也沒法洗。
此人雖落入這種境地，可背脊依舊挺直。
牢房裡的陰暗潮濕惡臭，似乎都無法將他擊垮。
而且他不像是刻意維持，更像是早就形成的習慣。
可惜，他身上也有了死氣。
關山岄手指一勾，一縷白煙從對方身上飄出，眨眼便落入生死簿中。
翻頁停止，生平顯現。
‘木鬆寒，年二十五，豐州·貴方縣人，生於寒門，從小聰慧過人，享有神童之稱…’
大概看完，關山岄合上生死簿，找到了，上一任廣達縣縣令。
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像是個貪汙受賄的人，果然如此。
他的生平中清清楚楚寫著，不僅沒有貪汙受賄，反而清廉正直，家中除了一個老管家，連別的下人都沒有。
平日裡衣服破了都舍不得買新的，如同尋常百姓一般補補還能穿。
也就是因為太過正直，容易得罪人。
這個世界早就沒有朝廷的存在，但凡人依舊需要管理，所以分為許多大大小小的州域。
各州背後是各個仙門，而仙門的人出自各州，其中的聯係頗深。
豐州背後，便是極雲仙宗。
木鬆寒三月前抓了一個當街逞凶的犯人，按律打了幾次大板。
那犯人不掙紮，也不說話，被打的時候還看著木鬆寒笑。
當時木鬆寒不知道那笑意味著什麼。
後來才知道，被打犯人的爺爺乃是極雲仙宗外門弟子。
之後嘛，他就因為貪汙受賄落到了如今的下場。
關山岄看著他。
雖然生平裡的他確實正直，可人都是會變的，特別是經曆了這次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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