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對頭，有不為人知的“深仇大恨”。
戚許給備注為“遙遙”的人發完微信，久久未等到回複。她放下手機，察覺身側的小助理憋著一口氣，愣了一瞬，隨後想到什麼，彎起紅唇：“萌姐沒和你說？”
商務車駛入地下車庫，車內光線變暗，溫璿抬眸，在黑暗中猝不及防與戚許對視。這一刻，她忘記了呼吸，先前的恐慌一掃而儘，隻能看到戚許那張過分美麗的臉，以及真誠友善的雙眼。
戚許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很好看，很大，瞳仁漆黑明亮。果然是因清純走紅互聯網，就算今晚打扮偏成熟，也是一種輕熟的美，仍帶孩子氣。
好美。
姐真的好美。
溫璿忽然回憶起入職第一天，在雲星傳媒首次見到戚許的瞬間，她被驚豔得說不出話來。誰曾想，戚許照片都那麼好看，但本人根本不上相。
本人比照片美一百倍。
溫璿眨眼咽下唾液，“說了。”
手機震動，戚許下意識抬起來看，是一條熱搜推送。
【裴頌今日回國！將出席華影節頒獎典禮】
她表情凝滯了一瞬，放下手機，“說什麼了？”
“說……絕對不能讓姐和裴頌單獨相處……”溫璿不知道能不能說這句話。
誰知，戚許撲哧笑出聲，眼睛彎成一條線，笑靨如花。
她笑起來明媚動人，更好看了。
溫璿再次看呆眼，訥訥問：“怎麼了？”
“沒事，沒事。”戚許連忙止住笑意，微仰著頭，指尖擦掉眼角笑出的淚水，“你才畢業沒多久吧？”
“去年畢的業。”溫璿老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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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許點頭若有所思，原本麵完經紀人還要過一下她這裡，前段時間殺青後一直在趕通告，日夜顛倒，她沒這個精力，就讓萌姐看著來。
“你之前也做藝人助理？”戚許回憶那時快速瞟完的簡曆問。
“對。”溫璿思忖是否要說跟的藝人是誰，想到麵試時問過，戚許不可能不知道。她補充：“我跟的宋冉。”
宋冉，圈內出道多年的前輩，作品無數，近兩年連爆兩部電影熱度暴增。
戚許上學時看過她的戲，有幸與她合作，開始還有濾鏡，後來在現場目睹她發火，果然坐實傳聞。她脾氣不好，常對工作人員甩臉色。
“那我們是不是見過？”戚許挑眉。
她出道的第二部古裝戲《昭心錄》，女主是宋冉，最近開始劇宣，應該快播出了。
“嗯。”溫璿笑，“但我那個時候比現在更胖，姐應該記不起來。”
“乾了多久？”
“大四到上個月初，差不多兩年。”
“怎麼走了？”戚許笑問。
“這——”溫璿欲言又止。她簽了保密協議，在前司遭受的任何經曆都不能傳出去。
戚許接話：“受不了了？”
溫璿眼睛一亮，沒料到戚許會說出她心中的答案。是啊，受不了了。誰受得了天天當奴隸伺候人，她能忍受兩年都是奇跡。
戚許還想說什麼，被叫聲打斷。
商務車即將停在通往後台的入口，一群粉絲圍堵在豎起的護欄外，尖叫聲震耳欲聾。
兩人不約而同從車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收回視線，戚許脫下腳上酒店的拖鞋，在溫璿彎腰即將為她穿上黑色高跟鞋之際，連忙扶住她的手，“你不用做這些事情。”
溫璿傻愣地保持彎腰狀態，注視戚許將鞋套入那兩隻白皙好看的腳。她緩緩直腰，對上戚許清明發亮的黑眸。
戚許彎唇，“雖然不知道你之前在那邊都做些什麼，但在我這裡，你可以不用做這些。”
商務車停在入口，戚許朝司機點頭，自動門緩緩拉開。溫璿鼻尖發酸，連忙收拾東西下車站在旁側。
在過去不被當正常人對待且被反複PUA的兩年，她甚至默認當助理需要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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