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蹭起身喝水，沒說話。
“你要叫戚斯聞？”方敘然冷聲。
許夢恬沒抬頭“嗯”了一聲，開始編輯消息。
“那我不去了。”方敘然再次調頭走回原路。
許夢恬愣怔抬頭，“你有病？對斯聞有意見啊？”
“嗯。對。我就是對他有意見。”方敘然毫不顧忌戚許的存在，反倒是許夢恬慌了，和屏幕中抿唇看熱鬨的人對視後，慌忙找補：“人家斯聞怎麼你了，上次讓你一起去網吧打遊戲你也不去，方敘然你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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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小氣。”方敘然自顧自地開車，觀察後視鏡打轉彎燈變道。
“不是，戚許你別誤會啊，方敘然又發病了，他對你弟沒意見。”許夢恬怕戚許多想。
“有意見。”方敘然把自己的路堵死。
許夢恬蹙眉：“人家怎麼你了？”
“問戚許。”方敘然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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