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做什麼一副陰沉沉的麵孔,”董元舒不高興道,“難得叫你出來陪我逛一逛,你就是這副死樣子。”
李長玉收回目光,道:“突然想起一個案子,有個地方沒有解開。”
“別別別,你都悶在衙門多久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可千萬別再提你那案子了行不行?”
李長玉眼睫微垂,果然沒再提案子的事,也沒再看向窗外。
倚在後邊打瞌睡的端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樓對麵熟悉的身影,又看著眼前一臉麵無表情的自家小姐,暗暗嘖了一聲。
街對麵的薛鸞渾然不覺,直到彭雲飛告辭離去,她才轉身準備回永安堂。
剛走幾步,忽覺背後似有一道視線,她下意識回頭,卻隻看見對麵茶樓二樓半掩的窗扉,人影綽綽,看不清是誰。
她眨了眨眼,心裡莫名跳了一下。
但很快又甩了甩頭,並不當回事。
直到晚上,夜深人靜,薛鸞沒有回家,仍是宿在藥堂的後院小屋裡。
從藥房出來已是醜時,再洗完澡,夜已經很深了。
可她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雖然已經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妄想一些有的沒的事,可今日見到了彭雲飛,又忍不住想到那日的喜宴,想到喜宴上的那個人。
清冷如冰,高潔似玉。
一念起,胸中漣漪萬千,晃動不止。
她閉上眼,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那日在霜姐姐和江姐姐家的情景。
她正低頭準備切寒瓜,刀鋒一偏,指尖頓時傳來一陣刺痛。血珠滲出,她還未反應過來,李長玉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低頭含住了她的手指。
溫熱的唇貼上指尖,舌尖輕輕一舔,酥麻感瞬間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她隻覺得渾身燙得不行,害羞著想要把手指抽出來。
誰知迷迷糊糊中,素來溫和內斂的李長玉竟變得放肆起來。
她沒有鬆開她的手指,反而順著她的指尖緩緩上移,指尖撫過她的掌心,又輕輕扣住她的手腕。
目光幽深,帶著薛鸞從未見過的侵略性,一寸寸逼近。
“長、長玉姐姐……”薛鸞想後退,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李長玉低笑一聲,嗓音微啞:“躲什麼?”
下一瞬,她的唇便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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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茶香,強勢地侵入她的呼吸。薛鸞渾身一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她腰間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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