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鬆手前你不許先走!即使我還弄不明白我們算什麼關係,你到現在也沒對我說過半句準話。但不行就是不行!”
“嗯。”
“嗯你個頭啊!”
“那……好!”
陳樨像看著一個瘋子:“你是不是有病?這樣公平嗎?”
“公不公平的……在於接不接受。我是沒什麼問題。隻要你願意,我都在。你……隨時可以走。”衛嘉手指繞著腳邊的青草,他的聲音還是平靜而和緩的。
陳樨知道以他的性格,既然能說出這些話,就代表來之前思量已久,而且打算說到做到。
“你難道想讓我包養你?我現在的積蓄可全是壓歲錢!我媽她不讓啊!她知道了會滅了我的!”陳樨也分不清這句話是譏諷他還是自嘲。
“聽你媽的話,包養的事等你有了自己的錢再說。”衛嘉笑道:“我自己攢了點錢,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年夠了。
陳樨今日份的快樂被撼動了。她隻是想聽他說說情話哄哄自己,怎麼就收到了一份不平等條約?衛嘉的話簡直匪夷所思,他在一步步向她走來,又說她隨時可以走。然而她竟聽懂了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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