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好。你男朋友縫針時脫下的外套落在診室了。”
不久前才跟他們打過照麵的護士追上來,把外套交到陳樨手中。這衣裳是陳樨挑的,她自然認識,隻可惜袖子破口處被血浸透了。
“你男朋友很帥,看上去人也很好。”小護士朝陳樨眨了眨眼睛。
陳樨勉強笑著道了聲謝。對方放低聲音道:“我聽說他是川川的表弟,我也是‘川菜’,能不能幫我個忙……”
“對不起,你是什麼菜?”
“‘川菜’!我們孫見川的粉絲都叫‘川菜’!下回你男朋友來拆線,能不能替我要個川川的簽名?我保證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小護士眼裡滿是羞澀。陳樨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孫見川的活粉絲。她嘴裡說著“我儘量”,心想:媽呀,孫見川鬼畫符般的字竟也會有人珍藏。
小護士走後,陳樨把手伸向衛嘉的外套。剛才她就發覺衣服有些沉,果然,他手機也在兜裡。
孫見川是名人,公共場合溜得快也就罷了,他躲什麼?陳樨一想到衛嘉那張臉,心裡仿佛跟那袖口一樣添了個破窟窿。他真行!隻消一句話,就讓她淪為了跳梁小醜。陳樨現在很不樂意見到衛嘉,於是給段妍飛打了個電話。
段妍飛說衛嘉自己搭車回學校了。她聽出陳樨的言外之意,馬上說自己這就過來把藥和衣服給衛嘉送過去——她現在是孫見川團隊的人,衛嘉畢竟是為川子受的傷,跑著一趟也在情理中。
這時,衛嘉的老人手機震動了起來,上麵顯示來電人是“衛林峰”。衛林峰接連打了兩通電話,陳樨沒有理會。過了一會兒,好幾條文字信息叮咚不斷地冒了出來。
衛林峰調職後,陳樨再也沒見過他。眼下又是電話又是信息,難不成有重要的事?陳樨猶豫片刻,拿起手機坐在了過道的椅子上。
衛嘉手機的密碼陳樨知道,那是她的生日,是她強行替衛嘉設置的。解鎖後,她發現衛林峰今天打來的電話不僅剛才那兩通,其餘的都顯示未接狀態。縫針前手機尚在衛嘉手裡,他為什麼不接他爸的電話呢?再把通信記錄往下翻,這兩個月與衛嘉聯係較多的人裡的竟然還有衛樂。陳樨記得衛樂是不太會打電話的!可她與衛嘉的通話幾乎都是主動呼入,時間在淩晨以後。
這段日子衛嘉有心事,他比以前更忙碌了。兩人難得見麵,沉默時他常常走神,還以為陳樨看不出來。陳樨隻當他和自己一樣對這種相處模式感到倦怠了,也不肯主動挑破。
帶著這份疑惑,她點開信息。衛林峰幾分鐘前發來的信息分別是:
“嘉嘉,你還是得替爸爸去一趟!爸爸這邊實在是脫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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