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係過。有時候陳樨希望衛嘉鈍一點,傻一點,那她反而可以像包容孫見川那樣去理解他,凡事一笑了之。可衛嘉心裡太有數了,那些她沒說透的話,她想要的結果,她的怨懟和不甘,他一清二楚。他甚至也不是個懦弱和不善言辭的人。不肯做的事,無非計較後果——他洞若觀火地審視他自己,也懷揣著冰冷的善意替她著想。此時的沉默多半也是因為他明知陳樨想聽的和他認為正確的話是完全不同的,前者他說不出口,後者他不想說出口。一切都是深思後的結果,掰都掰不過來。
陳樨吊在心間的那口氣泄於無形。她說:“我媽催我去弄頭發了……你不是說都取決於我?既然沒話說,就這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