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用儒家的眼光。劉向的序裡說戰國時代“捐禮讓而貴戰爭,棄仁義而用詐譎,苟以取強而已矣”,可以代表。但他又說這些是“高才秀士”的“奇策異智”,“亦可喜,皆可觀”。這便是文辭的作用了。宋代有個李文叔,也說這部書所記載的事“淺陋不足道”,但“人讀之,則必鄉其說之工,而忘其事之陋者,文辭之勝移之而已”。又道,說的還不算難,記的才真難得呢
。這部書除文辭之勝外,所記的事,上接春秋時代,下至楚漢興起為止,共二百零二年(西元前四〇三~前二〇二),也是一部重要的古史。所謂戰國時代,便指這裡的二百零二年,而戰國的名稱也是劉向在這部書的序裡定出的。
參見《離婁》。
羅根澤《戰國策作於蒯通考》及《補證》(《古史辨》第四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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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策國戰書《非格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