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方實力如何?再加以和他同行之人,全然失陷,心神焦急之下,已無心纏鬥,否則,他若摒心寧氣,沉著應戰,不是兄弟說句泄氣話,隻怕吾等再加兩人,亦未見得就能將之困住……”
銀衫青輪如此直言,全立雖然心生不悅,但是,萬兆揚所說之話,卻是句句事實,他隻有忍在心內,沒有說話。
隻聽銀衫青輪又道:“吾等目下既然欲將其擒獲,便須合力分頭四處搜查,更須嚴令各地明樁暗卡加意防備……但是,此舉不過隻是表麵功夫而已……”
飛索專諸全立哼了一聲,不滿地道:“萬兄此言,兄弟就不明白了,何謂表麵功夫呢?”
銀衫青輪萬兆揚一笑道:“全兄想亦知道,憑吾等各人的武功造詣來說,在武林中誰也是擺得出,叫得響的人物,但是,若較起那江青來,除了全兄以外,可說誰也比人家矮了一頭,就算正麵遇上,連打也打不過人家,還談得上將他擒獲麼?”
銀衫青輪萬兆揚武功之高,名聲之響,較之飛索專諸全立實不稍遜多少,他自己說出此番話來,廳中各人,又有誰能反對呢?
飛索專諸全立因適才銀衫青輪捧了他一句,心中感到十分受用,雙目微閉,一絲隱約的笑意,緩緩浮上嘴角……
當然,世上大多數的人,都是喜歡奉承,而厭惡貶責的,不論這奉承的話,其意義是真實抑虛偽……
這時,銀衫青輪萬兆揚又道:“再說,光論那江青的輕身之術,隻怕更在吾等之上,本島各處樁卡,想亦無法將其截下,因此,為今之計,吾等不妨將已經擒獲的五人,置入莊中‘再世牢’之內,以為此餌,再聚合全莊好手輪流伏伺四周,借著‘再世牢’內重重機關消息之助,就可一舉奏功……”
銀衫青輪侃侃談來,聽得廳中各人暗暗頷首,皆覺此計可行。
飛索專諸全立那陰沉的麵孔,這時亦逐漸開朗,他嗬嗬一笑道:“萬兄果然胸羅萬有,此計確實妙極,但願能引那江青上鉤落網……”
隨著全立的這句話,大廳內的空氣亦逐漸活潑起來。眾人的笑語聲,也漸漸透達室外……
雙飛仙子全玲玲全楚楚二人,乘著眾人談笑之際,輕輕溜出大廳之外,在幽靜的回廊上緩緩漫步。
全玲玲臉上帶著一絲隱約的憂戚,她低著頭,像在深深沉思著什麼。
全楚楚望著乃姐的側麵,這時,一線淒淡的月光,正輕灑在全玲玲臉上,照著她那細膩無瑕的肌膚,宛如一尊凜然不可侵犯的大理石神像,美極了,靜極了……
全楚楚由衷地讚道:“姐姐,你真美,將來可不知哪家公子有此福氣……”
她說到這裡,忽然驚愕地住口不言,原來,她這時看到兩行清淡的淚痕,正掛在全玲玲的麵頰上……
全楚楚驚呼道:“姐姐,你乾嘛哭了?難道……難道適才妹子說錯了話?”
全玲玲急急搖頭道:“妹妹,你不要瞎猜,姐姐哪會恨你,隻是……唉,叫我怎麼說呢?”
全楚楚自來就聰慧無倫,她細心一想之下,不由悄聲道:“好姐姐,你可是為了那傻小子麼?”
全玲玲料不到乃妹如此刁鑽精靈,竟能一下便看穿自己心事!
她不由麵孔生霞,輕輕低下頭去,忸怩地默不作聲……
全楚楚“撲哧”一笑道:“姐姐,你不要難過嘛,有什麼心事,不妨講給我聽聽,讓妹子給你拿拿主意,也勝似你放在心頭做悶……”
全玲玲微微沉思了片刻,終於輕聲道:“妹妹,你看那江青,可逃得出爹爹及萬叔叔他們的掌握麼?”
全楚楚想了一下,道:“按說江青武功之高,恐怕當今武林之中,已難有人能與之抗衡,但是,咱們那勞什子‘再世牢’中,可確是不好應付,江青武功雖高,隻怕也難得討好……何況,更有莊中好手埋伏在側呢?”
全玲玲聽了不由麵孔慘白,驚愕地道:“這麼一來,他不是就無法逃逸了麼?這……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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