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屋中捉迷藏般四處追逐起來!
但是,任他們急劈亂砍,又怎能撲中目的之物呢?
這時,那兩扇密封的木門,倏然啟開,登時一陣亮光透入,十數名黑衣大漢在百步彎月傅泉及鐵筆四雄的率領下急衝而進!
這兩扇木門開啟的刹那間,江青一眼看清另兩間石屋之內,亦竟然和中間這間一般布置,除了一桌數椅之外,蕩然無物!
但是,江青卻發現,在那左側的石屋之內,卻多出一個二尺高矮的石墩!
他心中念頭一閃,雙掌又再用勁劈出,狂風卷處,另外兩間石屋內的燈火亦驟然熄滅!周遭頓時重又恢複一片黑暗……
於是,兩支體形微小的“擾心鏢”,又分別向這兩間石屋中旋回飛出!
江青乘著發出“擾心鏢”的刹那之間,身形猝然如幽靈般掠入那左麵石屋之內!
這時,三間石室中,俱是盤繞回轉的衣袂飄風之聲……
百步彎月傅泉此刻不由又驚又怒,他大喝道:“吾等小心應對,必是那江青已經潛進來了!”
說話中,他身形卻撲向左麵石屋之內!
此際,三間石屋內已亂成一片,兵刃交擊之聲隨處可聞,隻聽那鐵筆四雄的嗓音大吼道:“媽巴子的,你們這些混賬亂打個什麼勁?喲,你這一刀怎麼砍到老子頭上來?”
江青目光銳利無比,可以暗中視物,百步彎月身形向內一撲,他心中已自雪亮。
傅泉內力雖然極佳,但在這漆黑如墨的石屋中,卻僅能看清五尺左右距離,他大半全憑聽覺摸索,這時,他身形始才撲進,便掠向那石墩前,急急用手向石墩後一摸。
隨即,傅泉麵色一鬆,大聲道:“大家注意,來人可能尚在外麵!”
鐵筆四雄又大叫道:“傅當家,來人身法好快,又好像不止一人……”
傅泉凝神傾聽著那已逐漸微弱的衣袂飄風之聲,不由緊皺雙眉,掌勢已提至胸前。
正在這時,他驀覺身後的氣流,好似起了一陣極為輕悄的波動,接著颯然一響,一股風聲急速地掠前而去!
百步彎月大喝一聲,抖手便揮出十掌,身形亦急追而出!
他身形始出的刹那間,一條纖細的黑影輕輕地飄至那石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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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這又是江青所施出的手法!
江青身形甫至,立即迅速伸手向那石墩之後摸去,手指觸處,卻發覺有兩個突起的暗鉤!
他微一猶豫,於是驟然伸手向那兩個暗鉤同時按下!
隨著江青的動作,這二尺多高的石墩竟毫無聲息地移開,露出一個黝黑的深洞來!
江青適才伸手按鉤的動作,可說被他誤打誤撞地碰上了訣竅,否則,他如隻按下其中之一,那麼,不但與這暗鉤消息相連的埋伏會突然發動,且更會即時警鈴大作!
江青眼看著石墩移開後,毫不考慮地掠身而下,就在他身形甫落的刹那間,這石墩又緩緩回複封閉!
這石墩下的黝洞,原來卻是一條地下秘道,尚砌有層層石階。
江青在腳踏實地後,急急吐出一口氣,他那奇小的身軀,也隨著吐氣的動作,霍然恢複原狀!
他略微休息了一陣,然後緩緩地向前移進。
這條秘道,長約五丈,壁端掛著兩盞氣死風燈,昏淡的燈火,映得這幽長的甬道,氤氳著一股陰森森的鬼氣……
江青小心地步步踏行,他望著甬道儘頭的一扇黑色石門,正在心中疑慮,腳步踏處,突的驀覺一軟!
江青心頭一悚之間,一股本能的反應,促使他迅速躍起!
於是,他適才立身處的牆壁之內,霍的一聲,伸出十柄鋒利鋼叉,疾然戳出,又忽而縮回!
江青正待向下飄落,頭頂壁端又是“軋軋”一響,一股勁風,已向他背脊撞到!
幾乎已不容他再去細想,立時雙臂倒翻,人已反掠而出!
這時,江青才有暇匆促地回首一望,原來,那自壁端向他背上襲來之物,竟是一柄連有機簧的鬥大鐵錘!
若是一個閃避不及,被其擊中,便是不死,也定會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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