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一個正是那神色冷森,麵無表情的烏猱秀士木靈,另外一人,則為一獅鼻海口之披發頭陀,二人身側,卻站著兩個矮胖如缸的怪人!
這時,房內各人,均已紛紛搶出,環立四周。
蛟索飛錘嶽揚一見麵前的烏猱秀士,已不由麵孔漲紅,須眉俱張,他厲聲吼道:“木靈,你來了,昨夜的這筆血債,讓我們結清吧!你這卑鄙的東西。”
烏猱秀士木靈仍舊是一副冷酷陰沉的形態,他冷冰冰地道:“嶽揚,你現在有靠山了?嗯,怪不得膽量會突然大增。不過,你也要知道,本秀士昨夜留著你這草包一命,隻要你向江青傳個口訊而已,告訴他討債的來了!”
蛟索飛錘嶽揚怒喝一聲,便待出手發難。
江青微微擺手,冷靜地道:“木靈,欠債的人已經在你麵前,閣下如有過不去的地方,儘管衝著江某來,似昨夜那等狠辣行徑,卻未免有欠光明!”
烏猱秀士陰惻惻地一笑,向江青道:“江青,一掌之仇,豈能遺忘?嘿嘿,本秀士知道你近日名揚江湖,更在長離一梟衛老鬼的翼護下,挫敗煙霞山莊。不過,這都唬不住本秀士,但是以前的一掌之賜,須要你現在的一命償還!”
江青微微一笑,尚未回答,他身旁的大旋風白孤已縱聲狂笑,指著烏猱秀士道:“須要一命償還?憑什麼?憑你那幾手三腳貓的把式,抑是倚恃閣下身旁的三個怪物?”
烏猱秀士麵目倏寒,煞氣逼人地注視著白孤,毫無一絲情感地道:“你這老狗是誰?也罷,今日本秀士便首先請你飛升極樂!”
大旋風白孤厲聲道:“來,來,來,我大旋風白孤倒要看看,你這耍猴戲的秀士,有什麼能耐使老夫飛升極樂!”
烏猱秀士不慍不怒,陰陰一笑,仿若幽靈般向白孤飄到。
但是,就在此時——
一個狂厲的語音已暴喝道:“木施主,這個老不死且容灑家送他一程!”
聲起人到,一大片淩厲勁風,已卷向大旋風白孤!
這倏然出手之人,正是那生相凶惡的披發頭陀!
大旋風白孤哈哈一笑,身形呼嚕嚕轉開,已在瞬息間攻出十四掌!
紅麵韋陀戰千羽亦掠身迎上烏猱秀士,大笑道:“若尊駕技癢,便由老夫戰千羽奉陪兩手如何?”
烏猱秀士木靈聞言之下,心頭不由一震,陰聲道:“閣下可是紅麵韋陀?”
戰千羽笑道:“不敢,難得尊駕尚知道賤號!”
烏猱秀士生冷地一笑,回頭向他身後那兩個身材矮胖,麵孔木訥的同伴一瞥,已驀然旋身移步,右掌如刀,劈向戰千羽左脅,左掌箕張五指,反扣敵人頸項血脈,出手之狠,確實令人驚懼!
戰千羽為人何等精練,烏猱秀士回首之際,他早已暗中戒備。此刻,對方身形始動,他已有若流水行雲般,迅快地轉出五尺之外,雙掌貫足“小天星”勁力,猛劈烏猱秀士前胸!
烏猱秀士木靈一擊不中,已若電掣般隨身而上,掌勢連綿而出,一氣攻出十三掌!
勁風四溢中,戰千羽身形急速閃挪,已在瞬息之間,向敵人拍出九掌,踢出九腿!
烏猱秀士木靈哈哈一笑,雙臂揮舞如飛,指點掌拍,儘向戰千羽全身要穴招呼,身手快捷無匹!
紅麵韋陀雙腳釘立不動,招式起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猛如狂風,急若驟雨,令人目不暇接。
他名震武林的“風雨三十六套”,已施展而出!
烏猱秀士冷哼一聲,身形翻飛,雙掌忽扣、忽戳、忽劈、忽拿,那雙手臂,宛如在頃刻間幻化成為千百,彌卷向對方身側,這正是烏猱秀士輕易不露的絕技——五絕手!
二人在這麵積不大的天井中,以淩厲而快捷的深奧招術,在千鈞一發之間,驚險而巧妙的連續閃擊。
於是,掌勢縱橫在人體與空間,勁力掃卷到四周,旁觀的每個人都屏息如寂,凝眸不動,十分緊張地注視著鬥場。自然,除了那置於天井一角,早已解脫了一切的七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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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這時嘴唇微抿,向側旁行出幾步,對那兩個矮胖木訥的怪人一笑道:“二位來此為烏猱秀士助拳,卻站在那裡袖手不動,豈非大煞風景?來,來,在下乃為正主,二位便一起上來鬆散一番如何?”
那兩個矮胖如缸的怪人,四隻眼睛齊齊盯視著江青,沒有回答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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