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刀，好懸沒給紮死，一個人乾五六個。”副所長繼續概括地交代著。
所在聽完眼都瞪圓了，“啊？一個人乾好幾個。我操，兄弟，你真剛啊。你就沒合計合計，要是紮不死他們，他們給你整死咋辦？”
聶磊看著麵前這位老大，感覺不說話也不合適，就說：“當時沒想。”
大所長也開始苦口婆心了：“怎麼這麼大脾氣啊？紮個一兩刀得了唄，嚇唬嚇唬得了唄，真下死手啊。”
聶磊覺得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就敞開心扉吧，想什麼就說什麼：“水果刀不快。我要是有一把卡簧，我絕對能紮死他。”
大所長聽完這話都驚了，這是亡命之徒啊這，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用手掰過聶磊的臉大聲問：“我操！你說啥？還紮死他呢？你現在就一點都不後悔嗎？給老子惹了那麼大麻煩，一點兒後悔的意思都沒有啊。”
“我後悔”聶磊被掰著下巴，擠出來三個字。
“後悔？你說說，你怎麼個後悔法。”大所長放開聶磊的下巴，撐著桌子盯著他。
“我後悔沒紮死他。
“嘿！行...你小子行啊....”所長聽完都氣笑了，“叫聶磊，是吧...”繞著聶磊轉了一圈，聶磊的所有反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觀察了一下被銬住的這個小青年，他交代問題的時候不卑不亢，犯了這麼大事，又關在這，目前來看可以說是沒表露出任何情緒，所長覺得這小子沒撒謊，他是真敢殺人的主。
聶磊麵部表情之平靜，眼神之犀利，那小倒三角眼一抬，那倆眼珠子稍微往上一斜，這種眼神，一般人還真能嚇一跳。所長沒再繼續問話，走到門口，對著幾個警察說：“該說的說，該交代的交代啊。”又一指副所長，說：“你，出來一下。”當時把這副所長喊出去了，把門一關，在門口跟副所長交代：“這個案子呀，你勤盯著點兒啊。別讓這小子折裡，我他媽還挺欣賞他。”
副所長歪個腦袋，表示非常困惑：“老大你還欣賞他乾啥呀？這很明顯就是個小狼崽子啊。這留在轄區裡，後麵的禍患無窮啊...”
“你他媽懂個屁。”所長瞪了副所長一眼，“於飛他有那兩下子嗎？就算他給人紮倒地上了，於飛敢上去再紮人七八刀嗎？他沒那膽。而且，自從我把於飛整上來了之後，咱這一片大仗小仗就不斷，很明顯，於飛沒什麼能力，他鎮不住這些人，知道嗎？我管轄的這一片，必須得有像聶磊這樣的，就是小狼崽子。他一出來，所有人都黯淡無光，都能心服口服，不敢茲毛，懂嗎？你得有一個狼王，讓所有的狼啊，為之臣服。於飛能乾啥啊？天天領著一幫人，他媽就在那耀武揚威，除了欺負欺負這些小攤上的，社會上咱說哪一夥兒被他打服了？整天他媽在社會上乾，我一天得抓個四五回。真要是把這小子整上來，這小子要是有兩下子。把社會上這個一幫那個一夥的，要是全給鎮住了，咱們不就消停了嗎？啊？懂不懂！於飛根本就不適合當老大，趕緊的，上醫院裡麵看看被紮那小子咋樣了，這小孩，聶磊是吧，先別動，明天我再來看看他。他現在可能還是衝動，等過了今天，我再探探口風，看看這小子值不值得培養，要是值得培養，我得保住他啊。聽見沒有？”
副所長聽得一愣一愣的，急忙哈腰豎起大拇指，恭維道：“明白明白！您英名！老大，還是您考慮的周全呐。”
所長恨鐵不成鋼地囑咐他的二把手：“你得會用人！懂嗎？咱們辛辛苦苦做上這個職位，底下老出這些事哪行啊？整天不消停，你得能震懾，你自己震懾不了，也得培養出來一個有能力的，信得過的，替你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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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所長點頭哈腰：“是是是，跟著您真是能學到東西。還得您領路。”
“好好學著點兒！”所長朝審訊室努了努嘴，“給他點吃的，臉上傷給上上藥。明天我再來找他啊，好好看著他，聽沒聽著？”
聶磊這邊呢，他不知道被老大欣賞了呀，他被拴在這個審訊室裡，一動不能動彈，滿腦子沒別的，都是：“完了...全完了，我這一生啊，肯定是完了。”
這時候副所長帶著老大的囑托，又打開門進來了，跟最開始的態度相比，現在麵部表情緩和了不少，語氣也沒那麼咄咄逼人了，往那一坐，翹著腿瞅著聶磊，還笑一下：“想怎麼的，兄弟？”因為剛才所長還跟他交代了，說聶磊想乾什麼，就儘量滿足他，除了別讓他離開，其它的呢，樂意抽煙就給他整盒煙。不樂意抽煙就給他口水喝，給點飯吃，陪著他聊會天兒，別讓他沒意思。副所長一看，老大都這麼說了，說明什麼呢？說明真得對他好點，老大真的欣賞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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