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這這麼大歲數了，你們打我合適嗎？我都趕上你們爹歲數大了...”
“你他媽罵誰呢？你跟能趕上誰爹啊？操！”薑元沒等他說完就叫罵著拎起老頭就往門框上撞，老頭嚇得像殺豬一樣不斷地嚎叫，聶磊看了一眼，叫了一聲薑元，薑元這才停手，跟聶磊交換了一個眼神，回過頭來跟看門老頭說：“今天沒工夫理你，以後再跟你這老不死的算賬，就跪這，門鎖這，讓你他媽的長長記性，什麼時候應該鎖門。”說完就把老頭往地上摁，老頭可能也是絕望了，病急亂投醫，開始往於飛的方向喊：“飛哥，救我！”又哭著回過頭對薑元說，“你打我以後飛哥絕對找你...”可是這話說著說著就沒有了底氣，因為這個時候，那個被捅的小弟還在地上淌血，地上的血跡在午夜的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像一條掙脫了束縛的毒蛇，順著地磚的縫隙緩緩蔓延，斑駁的光影落在凝固的血珠上，而這邊老頭已經被按著跪在了地上。
於飛沒有任何反應，連帶著所有於飛叫來的小弟，也都呆若木雞，仿佛聶磊三人做的一切跟他們都沒有關係，老頭隻好絕望地跪在地上嗚咽，混著小弟漸漸微弱的呻吟，都像是在為這狼狽又慘烈的一幕伴奏，整個場麵極具壓迫感，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於飛。
聶磊接過老頭的話茬，繼續死盯著於飛：“飛哥？誰是飛哥？我不知道呀...”說著，身側的手將小卡簧刀的尖刃指向了於飛，也不舉刀，隻是一步一步向於飛逼近，於飛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礙於麵子，僵直地立在原地，隻聽聶磊繼續說道：“我聶磊這個人呐，從小就命賤。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能找個富貴人跟我換命啊，我他媽還挺樂意的。”話音未落，聶磊已然欺身而上，兩人鼻尖幾乎相抵，連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冰冷的刀尖驟然一送，尖銳的刃口狠狠抵住於飛的小腹，鋒利的金屬瞬間刺破薄薄衣料，抵上溫熱的肌膚。
“跪下！”
尖銳的刺痛順著小腹一路竄遍全身，於飛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那點寒刃抽得乾乾淨淨，聶磊身上那股逼到眼前的死亡壓迫，像千斤巨石般，狠狠砸在他心頭，再也撐不住分毫。
膝蓋一軟，於飛再也支撐不住那股窒息般的壓迫，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地磚被撞得發出沉悶的悶響，震得他膝蓋生疼，卻遠不及小腹上的刺痛和心底的恐懼。他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肩膀劇烈聳動著，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帶著哭腔慌忙求饒：“別殺我！別殺我！磊哥！磊哥！求你了，別殺我！”
聶磊緩緩彎腰，上身前傾，視線死死鎖著於飛涕淚橫流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額頭，小腹上的刀刃沒有絲毫鬆動，反而又微微用力，一絲溫熱的血珠順著刃口緩緩滑落，滴在地麵上，暈開一小點刺目的紅。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刺骨的狠厲：“兄弟，我沒聽清，你剛才喊我啥？”
於飛早已被嚇破了膽，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連抬手擦拭的力氣都沒有，喉嚨裡發出哽咽的嗚咽，一遍遍地哭喊，聲音裡滿是絕望：“磊哥！磊哥！我喊你磊哥！求你了，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聶磊盯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沉默了幾秒，眼底的戲謔漸漸褪去，隻剩下一片冰冷的狠戾。他猛地直起身，手腕微微一揚，刀尖從於飛的小腹上輕輕撤離，留下一道細小卻滲血的傷口。隨後，他轉頭看向在場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小弟們，喉嚨裡發出一聲冷喝，聲音洪亮又帶著壓迫感，震得在場的人都心頭一顫：“於飛叫我磊哥，你們怎麼不叫呢？啊？都啞巴了？還是想當啞巴？”
聶磊的話音剛落，在場的小弟們瞬間慌了神，站得最靠前的幾個互相遞了個眼色，眼神裡滿是慌亂和遲疑，又快速交換了一下心思，隨即壯著膽子開啟了勸架模式，語氣裡滿是討好和小心翼翼。一個小弟率先開口，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磊哥，把飛哥放了吧。”
另一個小弟連忙接話，一邊搓著手一邊賠笑，試圖緩和氣氛：“磊哥，別生氣了，咱們之間的恩怨沒那麼深，是不是，沒到殺人性命的地步，你看你都給這哥們打得快不能動彈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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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逃難罪活，免可罪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