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裡滿是不屑，繼續說道：“你能經得住我折騰嗎？我打你三個來回，你就得趴下。我能拿出二三十萬找兄弟跟你乾，你呢？別以為認識王振東，我就拿你沒法子。你現在給王振東打個電話，問問他我楊九妹是什麼人！你現在這點資本算個屁啊，我拿出一個月小妹賣肉的錢，就能把你團滅，還敢在我跟前吆五喝六，臭不要臉！我把話放這，一個月之內，我要讓你從這消失！”聶磊叼著煙，嘴角撇出一抹冷笑，慢悠悠開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沒別的話。你說的條件，我一個都不答應。你能拿出多少錢跟我乾，我不在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想動我，就儘管去酒吧找我，我天天在那上班。”說著他身子微微前傾，三角眼一立，表情瞬間猙獰：“我等著你，但我勸你一句，倚老賣老得分人。我聶磊不怕，你這大船要是在我這小陰溝翻了，就是自取其辱。今天你不找我，我以後也會找你。”
“你說什麼？”楊九妹急了，站起來拍著桌子嗬斥。
聶磊嗤笑一聲：“你這態度有點問題了啊，其實你們說得沒錯，我就是踩著一個又一個大哥往上走，當然也包括你。”話音未落，聶磊猛地站起身，雙手啪啪一拍，隔壁包房的門“哐當”一聲被踹開。薑元、史殿林幾人拎著五連子，身後二十多個小弟抱著大開山砍，魚貫而入，瞬間把屋子圍得水泄不通。劉毅攥著五連子，指著楊九妹的鼻子：“你再嘚嘚瑟瑟？”
楊九妹臉色煞白，她做夢也沒想到聶磊也不聽她說什麼，真敢先動手，強裝鎮定地說：“老弟，今天你對姐做的事，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等著我跟你算賬。兄弟們，我們走！”
可聶磊的小弟早堵在了門口，一個個舉著五連子，死活不讓路，雙方瞬間推搡起來。楊九妹終究是個女人，沒兩下就被推坐在椅子上，她的保鏢也被薑元幾個人控製了。
聶磊“啪”地把五四手槍拍在桌子上，槍身反光晃得人眼暈。楊九妹猛地抬頭，聲音發緊：“聶磊，你別太過分，欺負我現在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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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磊繞到她跟前，俯身盯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拿我聶磊當什麼了？當小卡拉米？說過來給我上課就上課，讓我消停我就得消停，還對著我拍桌子？你把我當人看了嗎？”說話間聶磊抬手就給了楊九妹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屋裡回蕩。
“你他媽敢打我？”楊九妹捂著臉，眼睛瞪得通紅。
“打你怎麼了？我聶磊一般不打女人，但是你不一樣，我打你是對你的尊重，你不是道上的人物嗎？”聶磊上去又是一個大嘴巴，“我剛才說了，踩著大哥往上走，怎麼能少得了你？”連著幾個耳光扇下去，楊九妹被扇得癱在凳子上，嘴角滲出血絲，動彈不得。
聶磊的小弟們看得熱血沸騰，一個個滿臉崇拜。聶磊盯著楊九妹，語氣狠戾：“扇你怎麼了？你不是想動手收拾我嗎？我巴不得跟你乾一架。等我踩著你的肩膀爬上去，記得叫我一聲磊哥。以後你好好做生意掙錢，每個月給我交一半份子錢，少一分，我就打斷你的腿。”
他又扇了楊九妹一個耳光，厲聲問：“聽明白了嗎？說！”
楊九妹捂著腫得老高的臉，悶不吭聲。史殿林上前一步，攥著五連子的槍柄，朝著她腦袋哐哐磕了幾下：“磊哥問你話呢，啞巴了？”
楊九妹被逼得沒辦法，聲音發顫：“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聶磊追問，“說清楚，每個月掙的錢交多少？”
“交一半……”楊九妹咬著牙，“磊哥。”
“這才對。”聶磊嗤笑，“不牛逼了？剛才進屋那股勁呢？”他擺了擺手，“滾蛋，我等著你找我算賬，巴不得跟你再乾一架，今天就算我欺負你了。”
楊九妹在保鏢的攙扶下，踉蹌著起身，咬著牙說：“我知道了，走！”
“小九，不送了。”聶磊的聲音裡滿是嘲諷。
楊九妹領著七八個保鏢走在夜色裡，牙齒咬得咯咯響，眼裡滿是恨意。在青島混了十幾年，她見多了風浪，卻從沒見過聶磊這麼猖狂的人，跟條瘋狗似的，沒說兩句就上五連子。以前也有年輕人蹦躂，可個個都被她壓了下去，唯獨聶磊這種，讓她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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