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最後定格在一個三維迷宮畫麵上，迷宮中心閃爍著銀色光點。
【請輸入通行證。】
秦越越想起五滴眼淚。她將手放在屏幕上，回憶著最強烈的情感——顧墨城消失時的撕心裂肺，陸沉犧牲時的震撼，林雨柔求救時的無助……
掌心微微發熱，屏幕上的迷宮路徑開始發光，最終形成一條通往銀色光點的道路。
【驗證通過。允許單次訪問。警告：物理轉化將消耗大量能量，可能導致不可逆後果。】
秦越越沒有猶豫，點擊“確認”。一陣強烈的電流從屏幕湧出，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眼前白光閃過，再睜眼時，她已站在一個由流動數據構成的奇異空間中。
這裡就像數字化的圖書館，無數書架延伸至視野儘頭，但書架上擺放的都是發光的水晶立方體，每個立方體裡都封存著一段故事。
“顧墨城？”她呼喚著，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
沒有回應。秦越越沿著書架間的通道前進，注意到有些立方體已經暗淡無光，裡麵的故事正在解體。她在一個破損的立方體前停下，隱約看到標簽上寫著《星辰傳說》——這是她五年前棄坑的第一部小說。
“被吞噬的故事……”她突然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係統核心的回收站！”
“聰明的小作者。”一個冰冷的機械聲從頭頂傳來。數據流彙聚成監管係統的巨大麵孔，“你不該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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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越昂首直視它：“放了顧墨城！”
“觀察者違反了最高條例。”係統聲音毫無起伏，“他乾涉了小世界自然發展，必須被格式化。”
“他不是數據！”秦越越憤怒地喊道，“他有思想，有感情！”
“感情是冗餘代碼。”係統降下一道光柱，裡麵懸浮著顧墨城半透明的身影，“看，我已經淨化了大半。”
秦越越心如刀絞——顧墨城的銀色紋身幾乎消失了，眼睛也失去了神采，像個人形玩偶。
“不……”她衝上前，卻被無形屏障彈開。
“你創造的世界本就不該存在自主意識。”係統繼續道，“但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永久關閉書中世界，回到現實繼續寫作；或者……”
一道新的光柱亮起，顯示著書中世界的實時畫麵：小銀在裂縫前拚命維持通道，傅寒川正用醫療設備維持林雨柔的生命體征。
“或者成為書中角色，永遠活在你創造的世界裡。代價是現實中的身份將被抹除。”
秦越越咬緊牙關：“沒有第三種選擇嗎？”
“沒有。”係統冷酷地回答，“倒計時60秒開始。”
她看著兩個光柱，突然注意到顧墨城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一段記憶閃回腦海——顧墨城曾說過：“情感具現化是最強大的能力。”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形。
“我選擇……”她假裝猶豫不決地走向書中世界的光柱，突然轉身衝向顧墨城所在的光柱！“第三種可能！”
秦越越將全部精神力集中在掌心，釋放出最強烈的情感能量！這能量如洪水般衝向禁錮顧墨城的屏障，在上麵撕開一道裂縫！
“你找死！”係統怒吼，整個空間劇烈震動。
秦越越不顧一切地抓住顧墨城的手：“醒醒！你說過要告訴我高維世界的一切！”
她的眼淚落在顧墨城臉上，奇跡發生了——銀藍色的光芒從他體內重新亮起，逐漸蔓延至全身！
“不可能！”係統聲音出現波動，“觀察者協議是不可逆的！”
顧墨城的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秦越越，他虛弱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怎麼打敗它？”秦越越急切地問。
“情感…具現化……”顧墨城艱難地說，“把它…變成實體……”
係統似乎聽懂了，開始瘋狂降下數據流攻擊。秦越越撐起防護罩，但支撐不了多久。
“相信我。”顧墨城突然緊緊抱住她，“把我們的情感…全部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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