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死是最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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駝龍的被捕，在當時震動整個東北。無論是上層的一些人物還是普通的老百姓。當時的長春、奉天、哈爾濱的一些大小報紙，都很詳儘地記載和報道當時的情況。
據說，張作霖聽說抓到駝龍，馬上給鮑督軍發一道指令，立刻把駝龍解往奉天。大帥要親自見一見這個綠林女傑。
鮑督軍接到指令後，特意上監獄裡看望了一次駝龍。
據我的一位朋友介紹，當年有一個看押駝龍的老獄卒曾介紹過駝龍在獄中的情況。據老獄卒說，鮑督軍在探望駝龍時，跟駝龍曾經有過一段很精彩對話。
不過，由於時間久遠了，現在我所記述的這段對話，隻能根據大概意思進行整理的：
鮑督軍：“素貞姑娘，想不到我們倆今天在這裡又見麵了。”
駝龍：“在這裡見麵總比在春香院那種地方見麵好。”
鮑督軍有些尷尬。
停頓了一會兒。
鮑督軍：“你乾媽一直很惦念你。”
駝龍：“你代我謝謝她吧。”
鮑督軍：“待會兒她還要來看你呢！”
駝龍：“不必了。現在我和乾媽是兩條道上的人，見麵反而沒什麼好處。”
鮑督軍：“素貞姑娘，遇事別儘往窄處想，跟你說，張大帥對你很欣賞。”
駝龍：“他想要娶我做他的太太嗎？”
鮑督軍：“這……還沒有聽說。”
駝龍就哈哈地笑起來。
鮑督軍：“今天晚上，我和你乾媽講話親自陪你趕赴奉天。”
駝龍又笑了：“想不到張大帥這麼仗義！真不愧是綠林出身！”
鮑督軍：“見了大帥，要多給我們說些好話。”
駝龍：“什麼好話呢？”
鮑督軍：“你自個照量說唄。”
駝龍：“我照量不出來。”
鮑督軍：“挑過年的說。”
駝龍又笑了笑說：“我不會說過年話。”
鮑督軍一看沒什麼話好嘮，叮囑道：“在大帥麵前可千萬不能提我上春香院去……那啥……那檔子事。”
駝龍又哈哈大笑起來：“論起來，現在我還得叫你一聲乾爹呢！我能跟張大帥提這砢磣事麼！說乾爹要操她乾姑娘？”
鮑督軍呲牙笑了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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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張大帥要麵見駝龍的事對於紀世仁來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他們清楚地知道，一旦張大帥赦免駝龍的話，將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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