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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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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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知道自己留在翰林院已毫無意義,決心離京歸山。天寶二年(743)秋天,他在送別友人裴圖南回嵩山隱居時,悲憤地說:“朝廷中奸臣讒毀和排擠賢良之士,就像狂風吹折芳香的花草一樣容易。朝廷的黑暗像天上失去了太陽,佞臣的囂張氣焰猶如喧叫不休的鳥雀。”他指著天上飛過的一行鴻雁,表明自己將像鴻雁一樣高飛遠翔,離開長安。他勉勵朋友和自己:“謝公終一起,相與濟蒼生。”(《送裴十八圖南歸嵩山二首》其二)他相信,如同東晉時謝安一樣,他們被朝廷重用的日子終會來到,到那時,他就再出山與友人共同實現“濟蒼生”的宏願。

天寶三載(744)正月,八十六歲高齡的賀知章因不滿朝政,懇請度為道士,辭官還鄉。玄宗準許了他的要求,並賦詩贈行。賀知章離京的那天,太子、宰相以下文武百官,都在長安東門外長樂坡為他餞行。李白則單獨送賀知章至陰盤驛(今陝西省西安市臨潼區東北),寫了一首七絕《送賀賓客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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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湖流水漾清波,狂客歸舟逸興多。

山陰道士如相見,應寫《黃庭》換白鵝。

鏡湖,在今浙江省紹興市會稽山麓,得名於東晉大書法家王羲之“山陰路上行,如在鏡中遊”(徐堅《初學記》卷八)之句。此詩緊扣“歸越”二字。首句寫鏡湖,有三層意思:第一層,它是越中名勝;第二層,它是賀知章故鄉的名勝;第三層,賀知章這次“歸越”,皇帝“有詔賜鏡湖剡川一曲”。所以,如今鏡湖蕩漾著清波,似乎在歡迎這位“少小離家老大回”的遊子歸來。第二句點題,也有三層意思:“狂客”二字,描繪出賀知章的性格和精神風貌;“歸舟”題明此次歸程是走水路;“逸興多”表現出賀知章歸鄉養老的愜意心情。前兩句把題意寫足,後兩句則開拓境界,用王羲之寫《黃庭經》與山陰道士換鵝的故事,讚美今後賀知章的生活,兼致送別之意。用典非常精切。因為賀知章也是當時的大書法家,所以將賀知章比作王羲之;又因為賀知章這次歸鄉前已經入道,而又定居山陰,故以“山陰道士”作陪襯。如此用典,意義深刻而貼切,毫無雕琢痕跡,而且饒有情趣。不愧為絕句中的佳構。

賀知章走後,李白在長安少了知心朋友,更感孤獨了。他常常一個人在月下花間喝著悶酒:“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下獨酌四首》之一)李白此時已清醒地認識到,玄宗並不需要他“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自己“奮其智能,願為輔弼”的理想,看來已完全落空了。他覺得與其在長安做一個無聊的宮廷詩人,還不如歸隱山林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出於心中的憤恨,他經常說些牢騷話,發泄不滿情緒,這些激憤之語也時常在詩中流露出來。有一次,他在翰林院讀書,陳子昂《宴胡楚真禁所》詩中“青蠅一相點,白璧遂成冤”兩句,使他聯想到自己目前的境況:張垍之流向皇帝屢進讒言,不就是那些在白玉上遺糞的蒼蠅嗎?使本來潔白無瑕的白玉蒙受了多大的冤枉!而自己橫溢的才華、不同流俗的品格,又多麼像戰國時宋玉《對楚王問》中說的那首高雅的曲調——《白雪》,因為所持甚高而難覓知音。於是,他憤然寫下了《翰林讀書言懷呈集賢院內諸學士》,詩中說:“青蠅易相點,《白雪》難同調。本是疏散人,屢貽褊促誚。”表現出對佞幸小人的極度蔑視。

這時,又有幾個朋友離開長安,李白戀戀不舍地送別了一個又一個友人。有一次,他到灞陵去送一位友人,灞陵是西漢文帝陵墓所在地,雖然是春天,但李白覺得周圍的古樹和春草好像也在默默地傷心,景象十分暗淡,充滿了離愁別恨。眼前的古道,據說是東漢末年詩人王粲南奔時所走過的。由此聯想到自己的處境、友人的遭際,更增添了內心的煩悶。李白有感而發,寫下了《灞陵行送別》:

送君灞陵亭,灞水流浩浩。

。草春之心傷有下,樹古之花無有上

。道古之登南粲王是雲,岐路問人秦向我

。生雲浮日落闕紫,京西走綿連道古

。聽忍不絕愁歌驪,處腸斷夕今當正

。思愁的廣深更的發觸別離由有還,的到受感所夕今為因是正,愁憂度極人使歌驪的時別離說句兩尾結,此因。憂擔的局政對著含包還,外素因的別離了除,緒情悵惆的中詩白李,見可。歎哀痛沉的深深出發心內從並,情心切急的君賢王明念思發抒,會社的亂動著對麵,地之墓陵的帝文漢處身人詩是,句之”安長望首回,岸陵灞登南“有,時安長開離寫抒中詩》哀七《在粲王。因原治政的讒遭有京離人友出露透也處此白李。意之良忠害殘、主蔽邪奸征象有都中詩古在語二,寫連”雲浮“與”日落“。圍氛別離的重濃出托烘就,用連的詞兩這頭開一詩,此因。起一在係聯別離與常常中詩唐在”水灞“”陵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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