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惡魔一號和假目標之間來回折返，最終選擇了攜帶牽引損壞記錄的那一端。
紅線離開主艦。
惡魔一號趁機開啟短距蟲洞。
莫甘娜沒有先走。
“自由天使撤離情況。”
“第一、二、四、六號線已經分散。”
“三號？”
“失去同步，正在手動校準。”
“五號？”
“擦傷一艘，仍能跳躍。”
“七號？”
“十七人全部進入獨立蟲洞，三艘船留下。”
“確認人員信號。”
十七個名字逐一由紅變白。
最後一個名字亮起時，莫甘娜才下令惡魔一號穿過蟲洞。
身後的假導航鏈被堡壘外層吞沒。
銀灰標記沒有消失。
它已經記住惡魔一號主特征，隻是暫時被錯誤關係拖向另一端。
作戰艙裡滿是燒焦味。
牽引艙沒了。
六台無人機械沒了。
一套真實導航鏈永久廢棄。
七條隱蔽航路暴露了三條，剩下四條也必須全部更換。
樣本收益清零。
阿托把損失列到她麵前。
“這次什麼也沒拿到。”
莫甘娜看著十七個已經安全的名字。
“拿到一條教訓。”
“值這麼多？”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算賬了？”
“跟你學的。”
“那就學全一點。”
莫甘娜把損失表推回去。
“樣本扔了，賬沒扔。以後這堡壘再順著老娘的網爬一次，就從它身上連本帶利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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